2009年1月30日 星期五

春麗

最近在網路上看到美國在拍春麗傳,好讓人懷念。想起國小時,每個禮拜三讀半天,回家吃完午飯,就到朋友家玩超任,快打旋風是當時很喜歡玩的遊戲。我和朋友都喜歡用速度快的角色,大概和我的急性子有關。自然春麗和Balrog(小時候不會唸英文,都叫他爪子,因為他和金鋼狼ㄧ樣使用爪子)都是我們的愛用角色。

春麗是個中國美人兒(可惜capcom總是把春麗的腿部肌肉畫得可媲美阿諾史瓦辛格),她穿的戰鬥服也是由中國女性的代表性服裝---旗袍改良而來,搭配靴子和招牌的包包頭,形象非常強烈,又是整個遊戲裡唯一的女性,格外引人注意。直到後來格鬥天王的不知火舞出現,不知火舞就被塑造成春麗的宿敵,就像演藝圈裡總是會有兩個調性雷同的女明星不合的傳言一樣。不過我自己比較喜歡春麗,不知火舞穿得太曝露了,何況春麗可是個正義感十足的女警,哪裡這麼小心眼在乎這些陳穀子爛芝麻。

春麗出現在快打旋風裡是因為父親被大魔王Vega所殺,為報殺父之仇,她成為女警,發誓要親手摧毀Vega和他操縱的shadow帝國。不過都出到三代了,旗袍也換成運動服了,始終沒能殺掉不死之身的Vega。不曉得在春麗傳和即將要發行的快打旋風4裡能否讓春麗達成宿願?

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

祝福你一切順利

公司有個工讀生隨即要去當兵,今天是最後一天上班。這種時候總似乎要說些惜別的話才對,但我總不擅長說這些,畢竟也沒那個交情。所以對他的態度並不異於平時,也沒多說什麼。

像當初要從致理轉學到輔大時,消息一傳開,每次只要眼光一和熱情的D同學對上,他就會(不斷的)說:到輔大可別忘了我們啊!要多聯絡。我心裡只是想:平素我們也沒聯絡,我走了,何必又要刻意多聯絡?當然我沒說出口,只是微笑。這大概是我討人厭的地方,喜歡真話,不親切也無所謂。

或許是我太認真的看這種場面話,他不奇怪,怪的是我,不懂人情世態。要我對交情不深的人說惜別的話,我是說不出口的,因為並不覺得感傷或惋惜什麼的。如果說了,都是謊話,那是最可笑的。如果硬要我說,大概會變成:其實你要走了我沒什麼感覺,也不必多聯絡,但祝福你一切順利。

這句話我自己聽起來感覺蠻好的,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想?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老師的戰帖


這支MV讓我想起孟克的吶喊,吶喊又讓我想一些往事。



記得以前高中上美術課時,有一次老師讓我們利用蠟筆在砂紙上作畫,以收油畫的效果,畫的題材不拘。我翻翻美術課本,比較喜歡的偏是孟克的吶喊,就以吶喊為臨摹的題材。為了表現出油畫色彩重疊交織的效果,必須大膽的把顏色疊在顏色上面,光是畫個夕陽的天幕,就要黃色上面疊上橘色,再塗上幾抹紅色,還要ㄧ點白,效果若不夠,還要再重複補上同系色彩,畫起來非常過癮,我剛好喜歡飽和的顏色,完成後效果還滿好的。讓我知道即使沒有經過正統學院式的訓練,還是可以畫,我畫出了興趣,雖然畫得並不很好。

交畫時,老師把喜歡的作品貼在黑板上,我的吶喊也在其中。老師看了我的畫,審思了一會,若無其事的說:畫會投射ㄧ個人的心理。只這麼一句話,卻像有話外之音,在其他人看來可能是我過分介意。我卻非常清楚,那是老師和我的心照不宣,不需要多說,我自然可以接受到她的暗號,她把我內裡的某部份在同學面前挖了出來,這對我來說是種攻擊。如果有必要,我甚至可以用眼神向老師傳送暗號,向她說:我知道你在揭穿我,對我來說那是種攻擊。但是我不願意,寧可裝作一無所知,不接受戰帖,戰爭就不成立。也幸好同學沒有多問老師那句話的後續。

只有我自己當下覺得極為不悅( 不是憤怒,是不舒服的不悅 ),我一向不喜歡被看穿,遇到某些能夠一眼看穿他人部份內在的人尤其讓我緊張。我遇過的這種人有三個,都是老師。特別怕自己被看見的偏是負面的部分,連自己都不太願意面對的事情被別人輕易發現,說出口,實在令人不舒服。像拼了命用貼布遮住的青春痘,卻有人只看你一眼就對你說:那是青春痘吧!?

2009年1月11日 星期日

寒流來襲的夜晚看見美好的太陽

這次陳綺貞演唱會以太陽為主題,開場即以新專輯
《太陽》一曲開場,配合曲子意境,背後的大螢幕裏也有個光芒萬丈的金黃色太陽向每個觀眾射出強烈光芒,伴著給予人勇氣的歌詞意境沐浴在陽光裡,當下那種氛圍太令人難以忘懷了,像真的有人給了我一個結結實實不計代價的懷抱。

「太陽」曲畢,螢幕上隨即出現一團巨大的黑影無聲覆蓋住太陽,日蝕,唱冷冽的《腐朽》。「SELF」時則不時隱約閃現狼和蝴蝶,呼應歌詞既華麗又黑暗的部份。整個視覺效果和歌曲搭配得非常恰如其分。還有一些滿酷的橋段,從天而降的心臟、戴安全帽唱完《旅行的意義》,直接騎摩托車回前台。

在演唱會上陳綺貞說了一段話,大概是說她說如果從他的歌曲裡感受到快樂,表示我們是快樂的;若感到悲傷,表示我們正悲傷著,但是無論如何,希望每個人都有嶄新的明天。在那種場合之下聽到這番話是很催淚的,無論從談吐或近來歌曲的主題,都可以明顯感受到陳綺貞對人的關懷。

結束後大家都捨不得離去,安可完後還要安可,就這樣陳綺貞來來回回上場下場好幾次(背後的弦樂隊也就不斷飄出來又飄進去),多唱了好多首歌,最後播出《太陽》MV,大約11點左右才結束。在精神上或感官上都是ㄧ場很棒的演唱會,到現在還在回味,回味寒流來襲的夜晚看見那一個美好的太陽。

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

不思議少年和命運

漫畫《不思議少年》裡頭那個不思議少年,是個全知全能的存在,不老不死,能隨意穿越時間、空間,對於過去、未來,他全都瞭若指掌,並且有能力改變,就看他願不願意。史前時代、大正時期的日本、18世紀的英國、甚至2300年的未來都留有他的足跡。

在故事中,他往往向他感興趣的人昭示其未來。有時候他冷眼旁觀,看事情怎麼漸漸走到他所預知的可怕未來。有時候他幫助人,對他感興趣的對象給予幫助,使他悲慘的未來有所改變。更有的時候,他讓人體驗沒機會體驗的未來(他讓感興趣的對象在死亡那瞬間看到未來 ),在不思議少年面前,每個人都臣服於未知卻已被確定的命運。

第六集最後一篇終於出現異數,少女梅菊不信且不願接受不思議少年的指示,不思議少年原以為事情就要走向他所預見的悲劇,死亡。然而在關鍵時刻卻出現一道奇光,指引少女梅菊在關東大地震後找到心愛的人,逃出生天。這是唯一一次有人憑自己的力量超越了不思議少年所揭示的未來,連不思議少年都感到驚訝。

不僅這篇,之前每篇藉由不思議少年的眼光所看到的人,都在無意中做出了命運的選擇,只是他們不知道,這些小事與命運之間的關聯。作者山下和美想要暗示的或許是,命運的多變性。像Clamp的《X》裡的兩個未來這種觀念。

性格決定命運是最常聽見的說法。但我想決定性格很大的因素在於出生的環境,這環境因素囊括了許多,誕生地是西、東方,富有還是貧窮、藍領或白領,是老大或是還是么子,有太多後天環境因素會影響一個人的性格,這些後天因素應該可以歸類為命運吧,所以追根溯源,決定命運的還是命運!?

即使天生的性格是性格的基礎,被賦予這樣的性格不也是一種命運?這樣思考下來的結果是非常宿命論的。我不願相信注定好的單一命運,而是相信命運多變的可能性,也相信某些以為的偶然其實都是必然,這兩句話乍看矛盾,但其實不衝突的,那些偶然(必然)都是自己無意中作出的選擇。


圖片來自日本亞馬遜書店



2008年12月18日 星期四

由《紫花》延伸的話題。

徐譽誠的《紫花》是最近很喜歡的一本小說集,前半部多篇寫到嗑藥、暴力、同志情慾,讓我想到高中時代週遭就有幾個同學懂嗑藥,不過不是太熟。在學校偶爾會一起行動,私底下完全不會聯絡那種程度的交情,我們在興趣上完全不是同一掛的人。

不論男女,那幾個同學性格都帶有頗吸引我的邊緣特質,有那種邊緣特質的人通常是老師眼中的壞學生。比方明明很重要的考試卻因為睡過頭這樣簡單的理由而錯過、或是曠課超過該學期的曠課額度、頭髮過長或染色絲毫不在乎教官說要親自拿剪刀來剪頭髮的威嚇,不在乎似乎是他們行事的圭臬。大概我喜歡這樣的人,活著每件事情都要認真錙銖必的人是我最害怕的 。

常常因此聽到他們為此付出不少額外的代價而叫苦連天,我都會在心裡想:當初好好把事情做完不就結了嗎?但一方面又暗暗受他們吸引。即使在學校裡再上課再怎麼不用心,還是會持續追蹤他們消息,而最後他們的結果往往是休學或被退學。他們活著的狀態就像嗑了藥一樣,渾沌暈眩,不是那麼用力。我喜歡。

見微知著,我覺得這樣的人活得非常貼近自己,他們骨子裡的精神跟這個世界完全的背道而馳,用一般的標準來看他們絕對不是所謂活得很好的那型,但我覺得他們活得有另一種好,是一種幾乎正面接觸自我的好。大概我看事情的標準總是政治不正確,但有些政治正確的事情才是根本的謬誤。套一句赫塞的話:我們能夠互相了解;可是我們每一個人卻只能夠向他自己解釋自己。

因為嘻皮會吸食大麻的關係,所以我一直很想用一次大麻看看,這是愚昧的熱情,但也出於好奇想知道吸食毒品過後那種飄飄欲仙的神奇感覺,天然的總是感覺比較好,若是合成的毒藥我壓根不想也不敢碰 。

上了大學倒是遇到對藥物小有研究的同學Bryan。有一陣子心情低落,特別在學校裡,於是在課堂上把很久以前吃剩的克憂果從格子裡擠出來配水吞下。坐我隔壁的Bryan隨即問我:心情不好歐?當下我覺得錯愕,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才說看到我吃的藥紙才這麼問。那上面寫的可是英文哪!“SEROXAT”

後來看他的blog才知道他過去有一些用藥的歷史,正在慢慢轉變生活型態,大概想變成陽光男孩吧,至於成效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好想去旅行

想旅行的心情隨著年關的接近越來越強烈,過年大概真的是個相當適合出門旅行的時間,有時間也有錢。旅行某個層面上和閱讀有極大的雷同處,能夠在緊湊合身的生活裡製造出一個極寬闊的抽象區域,沒有空間、時間之感,把整個人抽離,離開生活、離開人、最終自己是離開自己,才能用第三人稱看自己。旁觀者總是比較能保持冷靜清明,趁旅行的空檔暗暗下某些決定。

我自己旅行的步調是很隨性的,不喜歡排行程,排了行程難免就要趕,那就一點都不輕鬆,枉費了原本旅行的初衷。比方前年去香港時,香港朋友幫我們排的幾天行程第一天就都走完了,海洋公園和迪士尼我們完全沒興趣,香港朋友一直很怕之後沒地方去,擔這個心卻是多餘的。

每天都睡到近中午才起床,住在九龍,出飯店就是鬧區,光是看香港街頭大得幾乎要對撞的商家招牌、到處豎立的竹竿鷹架( 讓我想起成龍的電影總常有竹竿飛起飛落 )、麻將館、吃不膩的茶餐廳、路上的「叮叮」、雙層巴士等等,光看這種街頭尋常光景就很新鮮了,讓我覺得「抽離」了自己熟悉的事物,這就是很好的旅行了,無論國內外,不一定非要去什麼特別的地方。

香港朋友旅行的方式就和我完全不同,總是排滿行程,每次來台灣總是聽她們到處跑,一會兒在台北,隔天去台中,下午去鹿港,隔天又回北部,到九份去了。相當符合香港人忙不更迭的性格。

今年過年香港朋友邀我一起去阿里山。明年七月若錢存得夠了,計劃和朋友去日本。說什麼旅行有治療的功效聽起來像陳腔濫調,事實上也相差不遠。旅行可以是逃避、追尋、抽離、體驗、治療,看喜歡那個字眼就用哪個,有時說得越多就越被語言的單一性侷限住了,還不如不說,自己心裡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