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20260428 血的儀式

夢中我和外婆住在一起(並非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婆),而外婆似乎被惡魔附身了,是個身高異長矮的老太婆,大概跟幼稚園兒童差不多高。某一晚,她在家中舉行了血的儀式。儀式詳細的樣子我不記得了,但我記得看到了很可怕的場面,似乎有出現長形有口的奇詭生物,還有深紅色的背景。

某天,樓上的鄰居夫婦經過門外的樓梯,我趕緊上前把外婆在家中舉行儀式的事情跟他們說,並問我能不能躲到他家。那對夫婦很快地答應了,但其中的男性後來問我,為什麼我看到他們都不打招呼(我感到他口氣中有微微的責怪)?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是不想打招呼。

後來,我弟回來了,他不住在家中,有種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回來的感覺。我也趕緊告訴他外婆與儀式的事情,要我跟我一起逃走。但他不信我說的,直接就進了家門,但等到他看到家中的異樣,便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對勁。

我於是和他一起進房間收拾行李,我稍稍猶豫了要帶哪幾條褲子走,但很快就抓完幾件衣服要走。此時,我看見我弟盯著看一張外婆的照片後將其壓扁了,感覺是在宣洩怒氣,或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感覺,但我的感覺是,現在沒時間做這些,應該要盡快逃走。

我們離開房間到達客廳後,外婆已經等在那裡了,我感到恐懼。她旁邊還有另一位同樣很矮的老婆婆,感覺是幫助她進行的儀式的幫手。此時場景變了,變成在樓梯間,我把一旁的老婆婆往樓梯下方踢下去,感覺她應該被踢到樓下去了,我想應該能藉此阻止儀式或什麼的,但外婆似乎不因此有所動搖。

我和我弟趁著我把老婆婆踢下去後,趕緊沿著樓梯往下走,但後來似乎變成往上爬。我往上爬出了一個方形的孔(類似從下水道怕上地面那種感覺),但在我後面的弟弟似乎被外婆抓住了,因為我從方形的孔往下看,只看見了一個類似真空收納袋的東西,其中有一道細細的血流,從我看不見的地方流進了我視線可及之處。

我掙扎著要不要再下去救我弟弟,怕回頭了很危險,但為了救弟弟,我還是又下去了。

然後我在極度的恐懼中醒來。我有多次因為惡夢而在恐懼中醒來的經驗,所以醒來後我試著平復自己的恐懼,告訴自己現在只是恐懼在發生,然後很快地恐懼就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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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想像了後續的情節,如下。我詢問夢中的外婆他到底要什麼,她說:「你叫我停,我就會停;你要我把你弟還給你,我也會還給你。我從頭到尾沒有要攻擊你,我只是想要舉行儀式,就算那儀式看起來很可怕,但我實際上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我把你弟弟抓走,只是要讓你停下來,我想要你在這裡,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後來和弟弟一起觀看了儀式,那儀式很可怕,但我們知道實際上不會傷害到我們,於是雖然害怕,也看完了。儀式舉行完後,夢中的外婆也就離開了。

2026年4月15日 星期三

20260416 在路上遇國小時期的好朋友

夢中,我戴著帽子和墨鏡走在路上,突然發現某一群人裡面有我國小時期的好朋友,以下稱A。(A曾經轉學到南非,後來又回台灣,但他們一家搬回台灣後不住在我家附近,所以久了之後便逐漸失去聯絡。但我很久以後有和他碰過一次面,得知他改了名字,但那時我已經有某種變化了,我不再那麼天真、愉快了,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碰面。他說,他覺得我變得話少了)

我於是走到他旁邊,脫下帽子和眼鏡,但他看著前方,沒看到我,是旁邊的另一個人先發現我,那個人也是我國小同學,A接著才注意到我。我於是和A聊起天,他提到自己在考慮調轉到某個職位,但不確定掉過去是否是好事,所以很猶豫。

我也發現剛才看到的那群人中還有另一個國小同學B(A和B之間曾有一段戀情,但好像因為B的父親反對而結束,事後,A還是一直試著向B表達情意,甚至託我傳達信件,但我好像過度顧慮,沒有遞出那封信)B身上穿著質感蠻好的洋裝,姿態低調乖巧,散發著中上階層的氛圍,但我不是很喜歡她在夢中散發出的氛圍,覺得太強調某種傾向。

夢中我主要和A聊天,有看到B,但沒有跟B聊天。旁邊還有一個有點混血感覺的帥哥,一開始我在想他是不是另一個我國小時期的好友,但似乎不是,他其實是B的丈夫。考慮到A與B過往的歷史,我在夢中狐疑著,這種組合還真是唯妙。

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

20260406 學校與面子

場景像是我以前念的國中,同學A公開地問了我某個問題,那個問題似乎是跟某種中文用字有關的問題,好像是在詢問我在某篇文章中使用的某個字是否正確之類的問題。我在夢中似乎很確定地回答了這問題,確信自己的用字沒有問題。

但我後來滿生氣的,跟另一個同學抱怨著,覺得那個同學很粗心,要是我真的用錯了字,他這麼一公開質詢我,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就在這時,另一個同學也因為某種原因而開始抱怨起了同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