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是,夢中我和高中時愛上的那個男生在一起,我好像表達了什麼事情,他之後便吻了我。我在夢中自然是又驚又喜,他說,沒想到我這個年紀還有那種純真的神情(是這點吸引了他)。
我原該誕生夢裡
banner圖片來自五十嵐大介《海獸之子》
2026年6月10日 星期三
2026年5月19日 星期二
20260520 和Jessie Buckley、Paul Mescal、Josh O'Connor一起的Ophelia
夢中我和Jessie Buckley、Paul Mescal、Josh O'Connor一起拍電影,有一幕是我們在河水裡,一人坐著,另一人躺在那個坐著的人懷裡,而且流動著強烈的情感,似乎是躺著的那個人將要死去之類的,整個畫面讓我想到Ophelia那幅畫。
難以說明的是,究竟是誰坐在那裡,誰又躺在誰懷裡,夢中似乎三人的形象交疊著(視角是從我出發,所以我不在那交疊的形象中)。我半夢半醒間覺得,竟然可以跟他們一起拍電影,覺得與有榮焉。另一方面,我聚焦在Paul Mescal、Josh O'Connor兩人間同性戀愛的火花,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真美好。
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
20260511 出國念書的A女
夢中,A女準備要出國念書了,可能已經把身邊的東西清得差不多了,處在某種過度期,也因此常求助於B女。B女是位護理師,她跟B女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求助與提供協助,這件事也讓他們發展出親密的友誼。
夢中有一幕是,A女好像要出席某個場面,於是很理所當然地跟B女借上得了場面的衣服,我在夢中覺得A女的理所當然甚至有點沒禮貌,覺得滿好笑的。不過,想像起來更像是,因為他們很親密,所以無須客氣。
A女後來借到了一件紅與黑色構成的旗袍,我看到時覺得滿老氣的。
再下一幕,到了A女將要出國之際,他和B女一起在商店裡。A女把自己寫的東西印成一本書,將其給了B女,並對B女說:這是我自己寫的東西印成的,只是撕掉了其中四頁而已。並另外給了B女一本小本的手寫札記(我隱約有看到一點點內容,但忘了)。這整個送禮的動作帶有一種留念告別的意味。
然後我的視線從商店內部,看見他們一起走出門口,離開了商店。這時我意識到自己在看一齣戲劇或電影,而這裡就是結尾了。我突然對自己再也看不到A女而感到強烈的傷心,於是大哭了起來。
20260508 把店員多找的一百元退回,結果拿到一千元
夢中我在一家小店買了什麼,結果店員多找了我一百,我於是跟店員說多找了一百。店員說,他去看監視器卻認看看,便進入了店面右側的房間。後來卻出現一位感覺像是店長或店主人的男性,遞了一千元給我。這時我意識到,是因為我很誠實,而且用完餐後有把桌子整理乾淨,那一千元是一種獎勵。
在現實中,上週在coco買飲料時真的有店員多找了我一百塊,我也誠實地退回了一百塊,這件事完整地入夢了。雖然現實中我並沒有特別拿到獎勵,但也許有某種精神或靈性上的回饋吧。
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20260428 血的儀式
夢中我和外婆住在一起(並非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婆),而外婆似乎被惡魔附身了,是個身高異長矮的老太婆,大概跟幼稚園兒童差不多高。某一晚,她在家中舉行了血的儀式。儀式詳細的樣子我不記得了,但我記得看到了很可怕的場面,似乎有出現長形有口的奇詭生物,還有深紅色的背景。
某天,樓上的鄰居夫婦經過門外的樓梯,我趕緊上前把外婆在家中舉行儀式的事情跟他們說,並問我能不能躲到他家。那對夫婦很快地答應了,但其中的男性後來問我,為什麼我看到他們都不打招呼(我感到他口氣中有微微的責怪)?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是不想打招呼。
後來,我弟回來了,他不住在家中,有種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回來的感覺。我也趕緊告訴他外婆與儀式的事情,要我跟我一起逃走。但他不信我說的,直接就進了家門,但等到他看到家中的異樣,便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對勁。
我於是和他一起進房間收拾行李,我稍稍猶豫了要帶哪幾條褲子走,但很快就抓完幾件衣服要走。此時,我看見我弟盯著看一張外婆的照片後將其壓扁了,感覺是在宣洩怒氣,或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感覺,但我的感覺是,現在沒時間做這些,應該要盡快逃走。
我們離開房間到達客廳後,外婆已經等在那裡了,我感到恐懼。她旁邊還有另一位同樣很矮的老婆婆,感覺是幫助她進行的儀式的幫手。此時場景變了,變成在樓梯間,我把一旁的老婆婆往樓梯下方踢下去,感覺她應該被踢到樓下去了,我想應該能藉此阻止儀式或什麼的,但外婆似乎不因此有所動搖。
我和我弟趁著我把老婆婆踢下去後,趕緊沿著樓梯往下走,但後來似乎變成往上爬。我往上爬出了一個方形的孔(類似從下水道怕上地面那種感覺),但在我後面的弟弟似乎被外婆抓住了,因為我從方形的孔往下看,只看見了一個類似真空收納袋的東西,其中有一道細細的血流,從我看不見的地方流進了我視線可及之處。
我掙扎著要不要再下去救我弟弟,怕回頭了很危險,但為了救弟弟,我還是又下去了。
然後我在極度的恐懼中醒來。我有多次因為惡夢而在恐懼中醒來的經驗,所以醒來後我試著平復自己的恐懼,告訴自己現在只是恐懼在發生,然後很快地恐懼就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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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想像了後續的情節,如下。我詢問夢中的外婆他到底要什麼,她說:「你叫我停,我就會停;你要我把你弟還給你,我也會還給你。我從頭到尾沒有要攻擊你,我只是想要舉行儀式,就算那儀式看起來很可怕,但我實際上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我把你弟弟抓走,只是要讓你停下來,我想要你在這裡,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後來和弟弟一起觀看了儀式,那儀式很可怕,但我們知道實際上不會傷害到我們,於是雖然害怕,也看完了。儀式舉行完後,夢中的外婆也就離開了。
2026年4月15日 星期三
20260416 在路上遇國小時期的好朋友
夢中,我戴著帽子和墨鏡走在路上,突然發現某一群人裡面有我國小時期的好朋友,以下稱A。(A曾經轉學到南非,後來又回台灣,但他們一家搬回台灣後不住在我家附近,所以久了之後便逐漸失去聯絡。但我很久以後有和他碰過一次面,得知他改了名字,但那時我已經有某種變化了,我不再那麼天真、愉快了,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碰面。他說,他覺得我變得話少了)
我於是走到他旁邊,脫下帽子和眼鏡,但他看著前方,沒看到我,是旁邊的另一個人先發現我,那個人也是我國小同學,A接著才注意到我。我於是和A聊起天,他提到自己在考慮調轉到某個職位,但不確定調過去是否是好事,所以很猶豫。
我也發現剛才看到的那群人中還有另一個國小同學B(A和B之間曾有一段戀情,但好像因為B的父親反對而結束,事後,A還是一直試著向B表達情意,甚至託我傳達信件,但我好像過度顧慮,沒有遞出那封信)B身上穿著質感蠻好的洋裝,姿態低調乖巧,散發著中上階層的氛圍,但我不是很喜歡她在夢中散發出的氛圍,覺得太強調某種傾向。
夢中我主要和A聊天,有看到B,但沒有跟B聊天。旁邊還有一個有點混血感覺的帥哥,一開始我在想他是不是另一個我國小時期的好友,但似乎不是,他其實是B的丈夫。考慮到A與B過往的歷史,我在夢中狐疑著,這種組合還真是唯妙。
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
20260406 學校與面子
場景像是我以前念的國中,同學A公開地問了我某個問題,那個問題似乎是跟某種中文用字有關的問題,好像是在詢問我在某篇文章中使用的某個字是否正確之類的問題。我在夢中似乎很確定地回答了這問題,確信自己的用字沒有問題。
但我後來滿生氣的,跟另一個同學抱怨著,覺得那個同學很粗心,要是我真的用錯了字,他這麼一公開質詢我,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就在這時,另一個同學也因為某種原因而開始抱怨起了同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