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4日 星期三

20260624 三個半人半鸛鳥的boss

夢中情境很像角色扮演遊戲,有個三層的塔,每層有個BOSS,越往上的BOSS越有年紀,也就越強。三個BOSS都是半人半鸛鳥,而且是一父二子,最下面一層是小兒子,中間是大兒子,最上面是爸爸。

中間似乎又穿插著大兒子談話的畫面,他說爸爸因為用藥而有幻覺,這一切都是只是他的幻覺。但也似乎是大兒子自己有在用藥,而有幻覺,我不是很確定。


2026年6月23日 星期二

20260623 回到高中時期的打工處收垃圾

夢中我回到了高中、大學時期打工的保險公司,那時我擔任打雜的工讀生。在這個夢中我也回到了同樣的職位上,我似乎被指派清除某些樓層累積的垃圾。我到達某個樓層時,看見那些垃圾已經被裝在大垃圾袋裡了(感覺已經某種程度地整理過了),一袋袋地放在那裡。

但我遇到一個問題,電梯門口有一些障礙物 ,那些障礙物是電梯本身的一部分,所以大垃圾袋無法進出電梯。後來公司裡有個人跟我說,之前那是XX人收的垃圾,他說這句話的用意是在告狀,意指XX沒有把垃圾收乾淨。

那大概是我心裡那些被打包好,但尚未清除了的東西。而阻礙我清除的,是我自身的心理結構。

2026年6月10日 星期三

20260608 你這個年紀還有那種純真的神情

我記得是,夢中我和高中時愛上的那個男生在一起,我好像表達了什麼事情,他之後便吻了我。我在夢中自然是又驚又喜,他說,沒想到我這個年紀還有那種純真的神情(是這點吸引了他)。



2026年5月19日 星期二

20260520 和Jessie Buckley、Paul Mescal、Josh O'Connor一起的Ophelia

夢中我和Jessie Buckley、Paul Mescal、Josh O'Connor一起拍電影,有一幕是我們在河水裡,一人坐著,另一人躺在那個坐著的人懷裡,而且流動著強烈的情感,似乎是躺著的那個人將要死去之類的,整個畫面讓我想到Ophelia那幅畫。

難以說明的是,究竟是誰坐在那裡,誰又躺在誰懷裡,夢中似乎三人的形象交疊著(視角是從我出發,所以我不在那交疊的形象中)。我半夢半醒間覺得,竟然可以跟他們一起拍電影,覺得與有榮焉。另一方面,我聚焦在Paul Mescal、Josh O'Connor兩人間同性戀愛的火花,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真美好。



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

20260511 出國念書的A女

夢中,A女準備要出國念書了,可能已經把身邊的東西清得差不多了,處在某種過度期,也因此常求助於B女。B女是位護理師,她跟B女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求助與提供協助,這件事也讓他們發展出親密的友誼。

夢中有一幕是,A女好像要出席某個場面,於是很理所當然地跟B女借上得了場面的衣服,我在夢中覺得A女的理所當然甚至有點沒禮貌,覺得滿好笑的。不過,想像起來更像是,因為他們很親密,所以無須客氣。

A女後來借到了一件紅與黑色構成的旗袍,我看到時覺得滿老氣的。

再下一幕,到了A女將要出國之際,他和B女一起在商店裡。A女把自己寫的東西印成一本書,將其給了B女,並對B女說:這是我自己寫的東西印成的,只是撕掉了其中四頁而已。並另外給了B女一本小本的手寫札記(我隱約有看到一點點內容,但忘了)。這整個送禮的動作帶有一種留念告別的意味。

然後我的視線從商店內部,看見他們一起走出門口,離開了商店。這時我意識到自己在看一齣戲劇或電影,而這裡就是結尾了。我突然對自己再也看不到A女而感到強烈的傷心,於是大哭了起來。


20260508 把店員多找的一百元退回,結果拿到一千元

夢中我在一家小店買了什麼,結果店員多找了我一百,我於是跟店員說多找了一百。店員說,他去看監視器卻認看看,便進入了店面右側的房間。後來卻出現一位感覺像是店長或店主人的男性,遞了一千元給我。這時我意識到,是因為我很誠實,而且用完餐後有把桌子整理乾淨,那一千元是一種獎勵。

在現實中,上週在coco買飲料時真的有店員多找了我一百塊,我也誠實地退回了一百塊,這件事完整地入夢了。雖然現實中我並沒有特別拿到獎勵,但也許有某種精神或靈性上的回饋吧。

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20260428 血的儀式

夢中我和外婆住在一起(並非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婆),而外婆似乎被惡魔附身了,是個身高異長矮的老太婆,大概跟幼稚園兒童差不多高。某一晚,她在家中舉行了血的儀式。儀式詳細的樣子我不記得了,但我記得看到了很可怕的場面,似乎有出現長形有口的奇詭生物,還有深紅色的背景。

某天,樓上的鄰居夫婦經過門外的樓梯,我趕緊上前把外婆在家中舉行儀式的事情跟他們說,並問我能不能躲到他家。那對夫婦很快地答應了,但其中的男性後來問我,為什麼我看到他們都不打招呼(我感到他口氣中有微微的責怪)?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是不想打招呼。

後來,我弟回來了,他不住在家中,有種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回來的感覺。我也趕緊告訴他外婆與儀式的事情,要我跟我一起逃走。但他不信我說的,直接就進了家門,但等到他看到家中的異樣,便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對勁。

我於是和他一起進房間收拾行李,我稍稍猶豫了要帶哪幾條褲子走,但很快就抓完幾件衣服要走。此時,我看見我弟盯著看一張外婆的照片後將其壓扁了,感覺是在宣洩怒氣,或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感覺,但我的感覺是,現在沒時間做這些,應該要盡快逃走。

我們離開房間到達客廳後,外婆已經等在那裡了,我感到恐懼。她旁邊還有另一位同樣很矮的老婆婆,感覺是幫助她進行儀式的幫手。此時場景變了,變成在樓梯間,我把一旁的老婆婆往樓梯下方踢下去,感覺她應該被踢到樓下去了,我想應該能藉此阻止儀式或什麼的,但外婆似乎不因此有所動搖。

我和我弟趁著我把老婆婆踢下去後,趕緊沿著樓梯往下走,但後來似乎變成往上爬。我往上爬出了一個方形的孔(類似從下水道爬上地面那種感覺),但在我後面的弟弟似乎被外婆抓住了,因為我從方形的孔往下看,只看見了一個類似真空收納袋的東西,其中有一道細細的血流,從我看不見的地方流進了我視線可及之處。

我掙扎著要不要再下去救我弟弟,怕回頭了很危險,但為了救弟弟,我還是又下去了。

然後我在極度的恐懼中醒來。我有多次因為惡夢而在恐懼中醒來的經驗,所以醒來後我試著平復自己的恐懼,告訴自己現在只是恐懼在發生,然後很快地恐懼就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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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想像了後續的情節,如下。我詢問夢中的外婆他到底要什麼,她說:「你叫我停,我就會停;你要我把你弟還給你,我也會還給你。我從頭到尾沒有要攻擊你,我只是想要舉行儀式,就算那儀式看起來很可怕,但我實際上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我把你弟弟抓走,只是要讓你停下來,我想要你在這裡,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後來和弟弟一起觀看了儀式,那儀式很可怕,但我們知道實際上不會傷害到我們,於是雖然害怕,也看完了。儀式舉行完後,夢中的外婆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