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9日 星期二

20260930 死去的一家人(如電玩遊戲般的設定)

夢中的背景設定像某種怪物末日,有一家人移動著要前往某處。那家人的組合是一位可能五六十歲的年長男性、一個小男孩、一個女性(應該是小男孩的媽媽)、媽媽(前者)的妹妹;妹妹是這個團隊中的戰士,很會用弓箭攻擊怪物。

年長男性ㄧ時因某種原因(好像被什麼東西囚禁了)與其他成員分開了。後來他和其他成員相會時,問了媽媽,是什麼原因發生了那件慘事(年長男性不在時,她先生之前似乎曾發生過某種悲劇,好像是被怪物吃掉了)。

聽到這問題,媽媽隨即昏厥了過去,因為她知道答案,而那答案太過衝擊。

鏡頭轉成遠景,我看見一家人移動著(但似乎年長男性又不在畫面中了)。我先看見怪物從地底冒出,一口吞掉了小男孩,然後是媽媽、妹妹。一家人都被怪物吞掉了。

20260930 死去又復活的母親

 不久前做了個夢,但因為在旅行中,沒有時間好好記下,只記得片段。


夢中我意外走到了某些不互相連接的高起處,很像動作遊戲中要讓角色跳過去的那種平台。我正不知所措時,我媽因為擔心我而不顧自身,從遠方的平台上要跳過來找我,但她沒跳成功,在接近下一個平台時往下重摔。

夢中她原本就有某種疾病,身體不好,這一摔便死去了。畫面一轉,有人把她的遺體抬到我面前,但似乎按壓她的身體(類似CPR的意思),她又復甦了過來。夢似乎就結束在這了。

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20260811 Josh的死亡

這個夢幾乎像個三幕劇。

第一幕:我跟一個長得滿帥的男生共處一室,他跟我示好,於是我們接吻,但我隱約地感到反感,一來是他的舌頭異常地長,二來是有個朦朧的印象,他好像才剛結束一段關係,隨即就來找我。

第二幕:我跟一群人在一個室內的場地看著電視裡播放的影片,影片演到地震的橋段,這時也真的地震了。夢中人群有跑到牆邊閃避,但也不是真的很認真閃避,因為那地震沒有真的很大。但好像有人從上方落下東西砸傷(或死去?)。

第三幕:我去拜訪Josh,但他不在家中,但他的伴侶H在(不是他現實中的伴侶)。H帶我參觀他們的家,是很寬敞,舒適的鄉下老屋。我們聊天到一半,得知Josh死去了。我很驚訝,也很傷心。但H若無其事地繼續帶我參觀,還去廚房做飯,在廚房時還遇到了H的某個男性長輩,他跟我說了什麼滿有意義的事情,但我現在記不得。

我想跟H聊Josh的事,但他似乎有意迴避,我感覺他是害怕面對自己的感受,所以不去談論。

2026年6月24日 星期三

20260624 三個半人半鸛鳥的boss

夢中情境很像角色扮演遊戲,有個三層的塔,每層有個BOSS,越往上的BOSS越有年紀,也就越強。三個BOSS都是半人半鸛鳥,而且是一父二子,最下面一層是小兒子,中間是大兒子,最上面是爸爸。

中間似乎又穿插著大兒子談話的畫面,他說爸爸因為用藥而有幻覺,這一切都是只是他的幻覺。但也似乎是大兒子自己有在用藥,而有幻覺,我不是很確定。


2026年6月23日 星期二

20260623 回到高中時期的打工處收垃圾

夢中我回到了高中、大學時期打工的保險公司,那時我擔任打雜的工讀生。在這個夢中我也回到了同樣的職位上,我似乎被指派清除某些樓層累積的垃圾。我到達某個樓層時,看見那些垃圾已經被裝在大垃圾袋裡了(感覺已經某種程度地整理過了),一袋袋地放在那裡。

但我遇到一個問題,電梯門口有一些障礙物 ,那些障礙物是電梯本身的一部分,所以大垃圾袋無法進出電梯。後來公司裡有個人跟我說,之前那是XX人收的垃圾,他說這句話的用意是在告狀,意指XX沒有把垃圾收乾淨。

那大概是我心裡那些被打包好,但尚未清除了的東西。而阻礙我清除的,是我自身的心理結構。

2026年6月10日 星期三

20260608 你這個年紀還有那種純真的神情

我記得是,夢中我和高中時愛上的那個男生在一起,我好像表達了什麼事情,他之後便吻了我。我在夢中自然是又驚又喜,他說,沒想到我這個年紀還有那種純真的神情(是這點吸引了他)。



2026年5月19日 星期二

20260520 和Jessie Buckley、Paul Mescal、Josh O'Connor一起的Ophelia

夢中我和Jessie Buckley、Paul Mescal、Josh O'Connor一起拍電影,有一幕是我們在河水裡,一人坐著,另一人躺在那個坐著的人懷裡,而且流動著強烈的情感,似乎是躺著的那個人將要死去之類的,整個畫面讓我想到Ophelia那幅畫。

難以說明的是,究竟是誰坐在那裡,誰又躺在誰懷裡,夢中似乎三人的形象交疊著(視角是從我出發,所以我不在那交疊的形象中)。我半夢半醒間覺得,竟然可以跟他們一起拍電影,覺得與有榮焉。另一方面,我聚焦在Paul Mescal、Josh O'Connor兩人間同性戀愛的火花,覺得他們兩個在一起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