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0日 星期日

20260511 出國念書的A女

夢中,A女準備要出國念書了,可能已經把身邊的東西清得差不多了,處在某種過度期,也因此常求助於B女。B女是位護理師,她跟B女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求助與提供協助,這件事也讓他們發展出親密的友誼。

夢中有一幕是,A女好像要出席某個場面,於是很理所當然地跟B女借上得了場面的衣服,我在夢中覺得A女的理所當然甚至有點沒禮貌,覺得滿好笑的。不過,想像起來更像是,因為他們很親密,所以無須客氣。

A女後來借到了一件紅與黑色構成的旗袍,我看到時覺得滿老氣的。

再下一幕,到了A女將要出國之際,他和B女一起在商店裡。A女把自己寫的東西印成一本書,將其給了B女,並對B女說:這是我自己寫的東西印成的,只是撕掉了其中四頁而已。並另外給了B女一本小本的手寫札記(我隱約有看到一點點內容,但忘了)。這整個送禮的動作帶有一種留念告別的意味。

然後我的視線從商店內部,看見他們一起走出門口,離開了商店。這時我意識到自己在看一齣戲劇或電影,而這裡就是結尾了。我突然對自己再也看不到A女而感到強烈的傷心,於是大哭了起來。


20260508 把店員多找的一百元退回,結果拿到一千元

夢中我在一家小店買了什麼,結果店員多找了我一百,我於是跟店員說多找了一百。店員說,他去看監視器卻認看看,便進入了店面右側的房間。後來卻出現一位感覺像是店長或店主人的男性,遞了一千元給我。這時我意識到,是因為我很誠實,而且用完餐後有把桌子整理乾淨,那一千元是一種獎勵。

在現實中,上週在coco買飲料時真的有店員多找了我一百塊,我也誠實地退回了一百塊,這件事完整地入夢了。雖然現實中我並沒有特別拿到獎勵,但也許有某種精神或靈性上的回饋吧。

2026年4月27日 星期一

20260428 血的儀式

夢中我和外婆住在一起(並非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婆),而外婆似乎被惡魔附身了,是個身高異長矮的老太婆,大概跟幼稚園兒童差不多高。某一晚,她在家中舉行了血的儀式。儀式詳細的樣子我不記得了,但我記得看到了很可怕的場面,似乎有出現長形有口的奇詭生物,還有深紅色的背景。

某天,樓上的鄰居夫婦經過門外的樓梯,我趕緊上前把外婆在家中舉行儀式的事情跟他們說,並問我能不能躲到他家。那對夫婦很快地答應了,但其中的男性後來問我,為什麼我看到他們都不打招呼(我感到他口氣中有微微的責怪)?我趕緊解釋,我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是不想打招呼。

後來,我弟回來了,他不住在家中,有種從某個很遠的地方回來的感覺。我也趕緊告訴他外婆與儀式的事情,要我跟我一起逃走。但他不信我說的,直接就進了家門,但等到他看到家中的異樣,便意識到事情真的不對勁。

我於是和他一起進房間收拾行李,我稍稍猶豫了要帶哪幾條褲子走,但很快就抓完幾件衣服要走。此時,我看見我弟盯著看一張外婆的照片後將其壓扁了,感覺是在宣洩怒氣,或是一種下定決心的感覺,但我的感覺是,現在沒時間做這些,應該要盡快逃走。

我們離開房間到達客廳後,外婆已經等在那裡了,我感到恐懼。她旁邊還有另一位同樣很矮的老婆婆,感覺是幫助她進行的儀式的幫手。此時場景變了,變成在樓梯間,我把一旁的老婆婆往樓梯下方踢下去,感覺她應該被踢到樓下去了,我想應該能藉此阻止儀式或什麼的,但外婆似乎不因此有所動搖。

我和我弟趁著我把老婆婆踢下去後,趕緊沿著樓梯往下走,但後來似乎變成往上爬。我往上爬出了一個方形的孔(類似從下水道怕上地面那種感覺),但在我後面的弟弟似乎被外婆抓住了,因為我從方形的孔往下看,只看見了一個類似真空收納袋的東西,其中有一道細細的血流,從我看不見的地方流進了我視線可及之處。

我掙扎著要不要再下去救我弟弟,怕回頭了很危險,但為了救弟弟,我還是又下去了。

然後我在極度的恐懼中醒來。我有多次因為惡夢而在恐懼中醒來的經驗,所以醒來後我試著平復自己的恐懼,告訴自己現在只是恐懼在發生,然後很快地恐懼就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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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裡想像了後續的情節,如下。我詢問夢中的外婆他到底要什麼,她說:「你叫我停,我就會停;你要我把你弟還給你,我也會還給你。我從頭到尾沒有要攻擊你,我只是想要舉行儀式,就算那儀式看起來很可怕,但我實際上沒有傷害到任何人。我把你弟弟抓走,只是要讓你停下來,我想要你在這裡,就只是這樣而已。」

我後來和弟弟一起觀看了儀式,那儀式很可怕,但我們知道實際上不會傷害到我們,於是雖然害怕,也看完了。儀式舉行完後,夢中的外婆也就離開了。

2026年4月15日 星期三

20260416 在路上遇國小時期的好朋友

夢中,我戴著帽子和墨鏡走在路上,突然發現某一群人裡面有我國小時期的好朋友,以下稱A。(A曾經轉學到南非,後來又回台灣,但他們一家搬回台灣後不住在我家附近,所以久了之後便逐漸失去聯絡。但我很久以後有和他碰過一次面,得知他改了名字,但那時我已經有某種變化了,我不再那麼天真、愉快了,那是我們最後一次碰面。他說,他覺得我變得話少了)

我於是走到他旁邊,脫下帽子和眼鏡,但他看著前方,沒看到我,是旁邊的另一個人先發現我,那個人也是我國小同學,A接著才注意到我。我於是和A聊起天,他提到自己在考慮調轉到某個職位,但不確定掉過去是否是好事,所以很猶豫。

我也發現剛才看到的那群人中還有另一個國小同學B(A和B之間曾有一段戀情,但好像因為B的父親反對而結束,事後,A還是一直試著向B表達情意,甚至託我傳達信件,但我好像過度顧慮,沒有遞出那封信)B身上穿著質感蠻好的洋裝,姿態低調乖巧,散發著中上階層的氛圍,但我不是很喜歡她在夢中散發出的氛圍,覺得太強調某種傾向。

夢中我主要和A聊天,有看到B,但沒有跟B聊天。旁邊還有一個有點混血感覺的帥哥,一開始我在想他是不是另一個我國小時期的好友,但似乎不是,他其實是B的丈夫。考慮到A與B過往的歷史,我在夢中狐疑著,這種組合還真是唯妙。

2026年4月8日 星期三

20260406 學校與面子

場景像是我以前念的國中,同學A公開地問了我某個問題,那個問題似乎是跟某種中文用字有關的問題,好像是在詢問我在某篇文章中使用的某個字是否正確之類的問題。我在夢中似乎很確定地回答了這問題,確信自己的用字沒有問題。

但我後來滿生氣的,跟另一個同學抱怨著,覺得那個同學很粗心,要是我真的用錯了字,他這麼一公開質詢我,那我不是很沒面子?就在這時,另一個同學也因為某種原因而開始抱怨起了同學A。

2026年3月30日 星期一

20260331 重要的鑰匙在我身上

夢中我要去學校上課,感覺上有些緊急,要趕緊換上體育服就趕快出門那種感覺,不然就會遲到。我在衣櫃裡找不到自己的體育服,於是想起我姊之前在某間房間裡整理著一大堆亂堆在地上的的衣服。我果然在那裡找到了我的體育服,但我覺得滿不爽的,為什麼我放在衣櫃裡的衣服會出現在那堆地上的衣服裡,我覺得她擅自亂動了我的東西(這時我意識到,我好像是出了一陣子遠門,才剛回到家),而且我問她為什麼我的衣服會出現在那裡,她一副無賴的樣子,就是很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又更火大。

後來我來不及出門,但又想到用來上體育課的那個場地需要鑰匙才能開門,其中一把原本就是我保管,另一把好像因為某種原因,也交到了我手上。我很焦急,想要趕快去學校,但不穿學校的體育服又不能去學校,會被禁止進入,我內心於是很焦慮,但也有點不爽,要不是因為有制服的規定,我大可以趕緊出門,及時把鑰匙帶過去。

後來,有兩個同學來到我家樓下,其中一位好像是我國小時期很好的朋友,他們問我怎麼沒去學校之類的,我於是跟他們解釋了整個狀況。





2026年3月25日 星期三

20260324 從陽台爬上來的女鬼

夢中場景在我的老家,那是個位在公寓三樓的住家,進門後是陽台,隔一扇玻璃門後就是客廳。

有個可怕又敏捷的長髮女鬼試著從陽台和客廳之間的玻璃門進入我老家,但我和某個家人試著阻擋他。我們擋著門,但門似乎寬度不夠,與牆壁之間總是會有個縫隙。女鬼最終闖了進來,但我把他從陽台拋下一樓,而她又爬了上來。

這樣的過程似乎重複了兩次,最後她離開了,但我覺得他是要找別的方法進來。

又是個有人想要闖進我家的夢,大概又是跟陰影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