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26日 星期四

20220527 被取走的眼淚

 我在一個活動現場。有些人圍繞在一架鋼琴周圍,放著音樂嬉鬧。我注意到年老的David Bowie坐在鋼琴前,看起來想要演奏但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因為現場太吵鬧。我於是要現場的人安靜,讓他演奏,他於是開始自彈自唱。

夢中我沒有聽到旋律,但某句歌詞讓我泫然欲泣。那歌詞在夢中是以英文呈現,大概是說「某個人被遺留下來」。因為夢中的David Bowie已經年老,我感受到的是老去後被遺忘或拋棄的憂慮或哀傷。

這時在一旁聆聽的另個人,也落下了眼淚,他讓一滴眼淚落在手指關節處,想把那眼淚放到我的眼眶裡,感覺像一種分擔哀傷的儀式之類的,但我覺得那太煽情,所以抗拒地別過頭。我回過頭來時,看見一些人,身上穿著宗教式的金黃色袍子,他們把我的一滴眼淚收集到一個有神聖感覺的杯子裡,感覺裡面應該收集了不少人的眼淚。

我對這件事感到吃驚又有點不舒服。

2022年4月18日 星期一

20220418 躺在路上,看見天空上精彩的雜耍

我躺在路上睡覺,突然看見天空出現巨大的小丑雜耍,那感覺很酷,很神奇。後來發現是投影,但還是覺得滿酷的。我有種後悔的感覺,後悔自己竟然在睡覺。這時F的爸爸出現,把我的枕頭踢走,他的用意似乎是要我不要再睡了。我忽然注意到那枕頭有多髒,有種羞愧感浮現。

我想我知道這夢代表什麼

2022年4月5日 星期二

20220404 後院跑進好多動物

 我獨自在家,意外地發現後院那塊草地上跑進好多體型不小的動物,有生有死,甚至有活的獅子,我一時有點緊張,擔心獅子會跑進來。打電話跟F說了這件事,他說,家中有膠帶可用,可以用膠帶補強窗戶四邊。但我好像不太以為意,也不真的覺得很危險,也不覺得那膠帶有用。

我似乎知道這個夢的意義,我這趟在高雄沒有那麼約束自己,我展現了自己不合群的那面,也又一點點擔心會因此不被喜歡。那個不合群的自己大概就是那老虎吧,我有點在意,但又不那麼在意他人的看法,因此也並不想已交待補強窗戶,也不認為膠帶有用。

2022年3月28日 星期一

20220328 愷被附身

愷半夜來搖醒我,說有恐怖的故事要說給我聽,我滿火大的,不想被吵醒,更不想聽恐怖的故事。我看見愷那泛著黑綠色的臉,感覺他被附身了。我抓住他雙手,和州一起念六字大明咒,一開始愷有滿大的抗拒反應,但念著念著,他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了。後來發現不只愷,家裡的觀音神像也出問題了,我於是打電話給黃求救。

黃要我去問那個神像,他是誰。但我心想怎麼問,擲杯嗎?神像裡的東西會乖乖回答我嗎?

畫面一轉,似乎來到警方調查現場。他們發現愷的死因,從一高處往下走階梯時落下而死。剛開始和州有同樣的感覺,那樣的地方怎麼可能摔死。但近看,好像真的有可能。

畫面再轉,我和兩個超自然的存找尋著愷,愷顯然已死,我們找尋著他的靈魂。在我一旁那個存有似乎以感應的方式與愷對話著,他問愷,你叫什麼名字,愷也回答出了自己的名字。那個超自然存有對愷能想起自己的名字有很正面的反應,他又給了我兩個名字,我還來不及反應,畫面又轉。

我回到警方調查的現場,一位女警問我要替愷命名什麼(在夢中很合理,但現在我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要命名),我把超自然存有給我的兩個名字報出來,那位女警略為吃驚,說那和他以時辰所算出的名字竟然一樣。

2022年3月27日 星期日

20220328 Zombieland

 我和一些人分車要逃走(背景:到處都是殭屍),其中有車是我的姊姊,他似乎因為某種原因而不願與我接近。車行到一半,地下的豬屍開始一個個地爆開來,許多車被衝擊力撞到半空中又落下。我感到有物體靠近我的車,我猜想是殭屍,於是假裝成屍體,後來才發現那是人。

我跟著他們走,來到一處寬敞的屋頂,夢中的姐姐和他的幾個女性友人已經在這裡開闢出菜園,,而且他們還有槍,還可以從制高點射擊殭屍,好像可以在這裡生存下去。我們談及他不願接近我的事,原來是他有點害怕我,但沒談到原因。



2022年3月14日 星期一

20220313 被誤會的好人真的變成壞人

 夢中有個警察為了做一件好事,被誤會為壞人,他於是真的變成壞人,追殺我和另個同伴,我們於是想辦法躲開他。

20220312 我以為牽住我的手的是Oli

 夢中Oli五指交握式的牽住了我的手,我打從心底開心。但漸漸地發現,那牽住了我的手的,好像是我自己的手,我感到非常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