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做了個跟海王星有關的夢
夢中的畫面像是新版本美少女戰士的片段,畫面中有天王星跟海王星,但我的焦點在海王星身上,新的片段中不斷夾雜著舊的片段(色彩較斑駁),我於是想怎麼會品質這麼良莠不齊。
之前有次夢見美少女戰士,重點也在海王星身上,關鍵字也許就是海王星。
2016年3月19日 星期六
2016年3月11日 星期五
20160311 破曉雨中往學校去
昨天做了個耐人尋味的夢
夢中我似乎在正要進入破曉時分的夜裡前往學校,下著傾盆大雨,第一個念頭是怕腳被弄濕了,但低頭一看,我穿著我那雙HUNTER的靴子,根本不怕腳被弄濕,於是很有自信的大步往學校跑去。
學校在一段很陡的階梯形山路下面。
學校的通路很奇怪,路都在不尋常的地方,走廊通道只留必須趴下才能鑽過去的縫隙,偏那裏有泥土的痕跡,我不想弄髒衣服而遲疑,有個原走在我後面的女生毫不遲疑的就趴下鑽過去了,我花了一點時間另尋到一個通路,樓梯的扶手上竟有一條往樓上去的路。
電腦太慢,剩餘明天寫
2016年3月1日 星期二
變身作為一種儀式
看一位日本同事留長髮,盤一個髻,覺得好看,決定也想把頭髮留長看看,但不要他這麼長,範本是草東沒有派對山海MV的男主角。拖地的時候突然想到,這樣的想法除了好玩,其實還潛藏著一種變身的慾望,我是把髮型的改變當作「變身」的儀式。
提到變身,大概會聯想到日本的特攝戰隊系列,或是美少女戰士、聖鬥士星矢等動畫,這些角色的變身有幾個共同點,需要借助某種聖物變身,才能將力量釋出。變身作為一種獲取力量的儀式。
印度神話中有個隨著力量的提升而不斷變身的例子。
濕婆之妻Parvati曾隨濕婆苦行三千年,進而改變了自己的樣貌,並獲得濕婆青睞;其後在與阿修羅的大戰中又接收了眾神之力,在金光火柱中化作光明女戰神Durga,Durga雖戰力高強,仍不敵可將自己的血肉化做分身的Raktavija,被眾多分身包圍的Durga,在這樣的絕境下,從其眉心間又化出世間最黑暗的女神Kali,嗜鮮血及殺戮,身戴骨頭做成的項鍊;斷肢做成的短裙,將Raktavija的分身全砍殺並飲其血肉,其神威之強甚至得濕婆出面以肉身做墊以阻止其破壞力。
面對生活的狀態變遷,我確實需要「變身」以喚醒潛在的力量,或者,至少藉由變身的儀式感覺自己獲得了某種新的力量。至此,即便變身並不能真的帶來什麼新的力量,但是在心理層面上,變身作為召喚內在力量的一種儀式便生效了。
動畫中的角色變身後,通常會在外型上有所變化,因為視覺是最直接的接收感官之一,最直觀的方式便是讓角色們的服裝有所改變,好讓人們可以直接感受到他們的轉變。
現實中的人們不可能光是念個咒就改變外貌,「變身」落實到現實生活,便有了其他的變形;髮型的變換,或刺青,現代科技甚至有可能讓你變成另一張臉;或是替自己的臉書帳號換一個別名,把文字視作咒語,從咒語中獲取新的力量。
補充:變身同時也牽涉到死亡,必先抹去舊的樣貌,才能變身成新的樣貌,死亡是與整體的合一,其喜樂是無上的。法文中以小小的死(Le petit mort)來形容性高潮,正因為性高潮是藉由與另一個個體合而為一,那樣的喜樂自然比不上與整體合一,只是「小小的死」,在性高潮後緊接著來的便是急速的墜落。曾經看過一幅宗教畫,畫中的女性在面對神啟的力量時,那欲仙欲死的表情與高潮的表情如出一轍,這三者都關乎於與某種力量結合時的樣態,其中或許有什麼可以將之串起的共同點。
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20160213 Anima
已不在使用多年的部落格上說話了,部落格成為我的夢境紀錄,昨天謄上前幾天的夢境時,順道回顧了自己的夢境,浮現了兩個想法。
我曾在夢中被某女性綁架軟禁過,前來救我的是女性(某大學同學),即便她失敗了,當我逃出該大樓後,第一個見到的也依舊是女性。也夢見過某個很有領導力量的女性,帶領著群眾成功的完成了許多事情;也有不斷往地下深處而去找尋通路的夢,身邊的女性幫助我發現了發著光亮的極微小通路;也幾番夢見過被女鬼襲擊。這似乎是某種陰性原型力量的作用,希望我有一天能看見其面貌。
關於多次夢見被女鬼襲擊的夢按照時序回顧下來,可以看見有一種循序漸進的規律在發展,最初的夢我只能消極的害怕,後來出現過身材矮小老婆婆外貌的法師保護我;也出現過老道士教授我「術」,以及如何舞劍驅邪(正好符合陰性提供保護,陽性提供戰鬥方法的法則);再後來,我甚至夢見與一位女性搭檔聯手收服女鬼。關於這一連串的發展,想來明顯的告訴了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無意識變化。
期待今夜的黑甜之夢。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20160211 假扮學生與澤桐冒險
昨天的夢
夢見我穿著學生制服與澤桐學校裡,但我事實上並非該校學生,是假冒的。我與澤桐趁著下課到合作社之類的地方買東西吃,似乎拖得太久了,超過上課時間還沒回到教室,於是有類似教官的人在抓上課時間還在外面的學生。教官大喊要還在教室外的學生不准動,但澤桐狂衝,我於是跟著他(有一瞬間閃過我有不是該校學生何必跑的念頭,但想假冒學生被發現還是挺麻煩的)跑,快速地翻越樓梯,閃進一個暗門。
進去後,發現他想用熱水煮東西吃,自己卻不小心掉進去那鍋滾燙的熱水裡了(事實上是個淺鍋,只要有心他自己就能出來),我於是急著把他拉出來。(此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侏儒還是玻璃娃娃,身體有缺陷,身材相當矮小,這似乎是跟前一個夢有關,但我忘了前一個夢,在意識到這件事的同時,畫面變成第三人稱了,那個角色不再是我了)。因為太矮小的關係,在把他從鍋裡拉出時,皮膚也碰到熱水了,但似乎沒有痛或受傷的感覺,但澤桐似乎不太願意出來,不太有力氣的說了一句: 「頂多24小時後哭一場就是了。」
另一個夢
記的較不清楚,我從一堆照片裡選了一張,慈因此鬧脾氣,直問我為什麼選了一張沒有他的照片,我似乎有原因要跟他解釋,但記不清了。
第一個夢中的學校與教官都是令我覺得被壓抑的元素,我猜想那反應了我對自己的日本生活的看法。日本人太有禮貌太壓抑,使我覺得無聊。「假冒的學生」這件事很有趣,對照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國人,兩者都是局外人的身分。我渴望做一些有趣的,出常規的事情,所以我的影子澤桐,在夢中替我做了這段違規的冒險。
用熱水煮東西吃卻掉進鍋裡,也像我的處境;選擇來日本開始是個享受,後來某種程度的成為危機,但我不願就此離開,就如同某中澤桐不願離開熱水鍋。「頂多24小時後哭一場就是了。」這句同時讓我聯想到死亡與誕生的話,約是要告知我,這是一種死亡,但是為了新生的死亡。儀式都是有作用的。
第二個夢還沒有頭緒,同一個晚上夢見弟弟與姐姐倒是滿奇妙的。
夢見我穿著學生制服與澤桐學校裡,但我事實上並非該校學生,是假冒的。我與澤桐趁著下課到合作社之類的地方買東西吃,似乎拖得太久了,超過上課時間還沒回到教室,於是有類似教官的人在抓上課時間還在外面的學生。教官大喊要還在教室外的學生不准動,但澤桐狂衝,我於是跟著他(有一瞬間閃過我有不是該校學生何必跑的念頭,但想假冒學生被發現還是挺麻煩的)跑,快速地翻越樓梯,閃進一個暗門。
進去後,發現他想用熱水煮東西吃,自己卻不小心掉進去那鍋滾燙的熱水裡了(事實上是個淺鍋,只要有心他自己就能出來),我於是急著把他拉出來。(此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侏儒還是玻璃娃娃,身體有缺陷,身材相當矮小,這似乎是跟前一個夢有關,但我忘了前一個夢,在意識到這件事的同時,畫面變成第三人稱了,那個角色不再是我了)。因為太矮小的關係,在把他從鍋裡拉出時,皮膚也碰到熱水了,但似乎沒有痛或受傷的感覺,但澤桐似乎不太願意出來,不太有力氣的說了一句: 「頂多24小時後哭一場就是了。」
(這句話同時讓我想到死亡與誕生)又往鍋裡進去了一點。
另一個夢
記的較不清楚,我從一堆照片裡選了一張,慈因此鬧脾氣,直問我為什麼選了一張沒有他的照片,我似乎有原因要跟他解釋,但記不清了。
第一個夢中的學校與教官都是令我覺得被壓抑的元素,我猜想那反應了我對自己的日本生活的看法。日本人太有禮貌太壓抑,使我覺得無聊。「假冒的學生」這件事很有趣,對照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國人,兩者都是局外人的身分。我渴望做一些有趣的,出常規的事情,所以我的影子澤桐,在夢中替我做了這段違規的冒險。
用熱水煮東西吃卻掉進鍋裡,也像我的處境;選擇來日本開始是個享受,後來某種程度的成為危機,但我不願就此離開,就如同某中澤桐不願離開熱水鍋。「頂多24小時後哭一場就是了。」這句同時讓我聯想到死亡與誕生的話,約是要告知我,這是一種死亡,但是為了新生的死亡。儀式都是有作用的。
第二個夢還沒有頭緒,同一個晚上夢見弟弟與姐姐倒是滿奇妙的。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20160209 被殺害的女性
昨天也作了不少夢的樣子,記得的如下:
我的房子旁有一棟房子,住著一位女性,那位女性被一位男性殺害了,我站在房子的露臺看見那女性死亡的樣子,有個男性站在我後面不遠處看著這一切,我知道那位男性就是殺害那女性的兇手。
不知怎的,我似乎引領著某人進入那女性的房子,總覺得進入那房子能夠撫慰那女性的靈魂,但我最後相當害怕,幾乎是逃走的離開那房子。
我的房子旁有一棟房子,住著一位女性,那位女性被一位男性殺害了,我站在房子的露臺看見那女性死亡的樣子,有個男性站在我後面不遠處看著這一切,我知道那位男性就是殺害那女性的兇手。
不知怎的,我似乎引領著某人進入那女性的房子,總覺得進入那房子能夠撫慰那女性的靈魂,但我最後相當害怕,幾乎是逃走的離開那房子。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20160206 地下探路
前天的夢
我與一女子身在一地洞中,我必須徒手往看起來很難攀的地下攀去,但攀的過程意外順利,往下攀後地層是一格一格的分區,其中有難以察覺的細小的路,並發著光,我必須要找到那些微小的通路才有法通過。
我雖攀下去了,但中途找不到發光的小路,還是靠那女子協助發現。後來畫面一轉,我在一高處,在黑暗中摸索一升降台的開關,將升降台降下去,好讓女子上來。
往地下走去這件事大約與無意識有關係,女子是ANIMA嗎?
0210補:過兩天手上正在讀河合的書,正好讀到了一的篇章是關於地下的,也是某種預知性質的夢吧。
0210補:過兩天手上正在讀河合的書,正好讀到了一的篇章是關於地下的,也是某種預知性質的夢吧。
再補上之前的夢。
夢見Ben要去美國,而我也要去,還在想或許可以在美國碰面,但一問之後發現,我們一人在東岸,一人要去西岸,所以是見不到面的。
過兩天就聽聞Ben正好在我回台灣前夕出發到非洲工作,也是某種程度的預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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