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4日 星期二

20200801 identically

我在考試,我要用英文寫出幾個字,identically, guilty, sweety(並不百分之百確定後兩者)。夢中我一直無法正確拼出identically,所以反復地重寫。
我這幾天才跟朋友討論過國族認同的事情,我不認為去與對方對話,就能改變他們,因為正如我們期待他們改變一樣,他們必定也期待我們改變,但我朋友抱著希望,認為對話有益。夢中的「identically」絕對跟這件事有關聯,然而查了identically這個字,意思竟然是「一樣的,相同的」,真是個具有啟示性的夢。

2020年7月19日 星期日

20200717 變魔術的男子

有個男子在變魔術給另外一男一女看,他用四肢抓住繩子,面朝上的方式慢慢的往那兩人方向爬去。他身穿全白類似盔甲的東西,像星際大戰的風暴兵。

 

有個面具時而浮現在他臉上轉啊轉的,時而又消失。後來他跟那兩人解釋那是一種裝置,那女的問他那裝置好穿脫嗎?男子示範,那不難穿戴。


2020年7月14日 星期二

20200715 用擦去法畫畫

夢中我身處類似課堂的場景,我們在創作,而我創作的方式,是將一張上面有很多圖像的紙張擦去部分,留下我要的圖像。

我在某個部分擦出一個大大的圓,並將其周遭擦得乾淨些,那裡的圖像變成有幾個小小的人從一個圓形的門(類似穿越時空,或奇異博士的魔法圈圈那種可以即時穿梭在兩個空間感覺的東西)出現,我又將圓鄰近的範圍清乾淨(畫紙上其他區域相對有種混沌感),感覺上是那個人把這個空間清乾淨的。

課堂上老師向大家說,這幅畫有幾個人在圓圓的門那,而我強調他們是穿梭過來的。畫上另一處有幾個身形強壯的男子,老師又問我,這些人你會帶走嗎?我說,不會,這樣移動比較輕鬆。說這話的同時,我有種怕被評價的感覺,但老師很滿意似的點了點頭。

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20200630 太空基地與星空

夢中我似乎是某所學校的學生,所以經常在校園中行走。校園的一側靠海,我經常在那看海,似乎都帶著略為哀愁的心情,看出去的景色那麼美,但那麼淒清。

校園另一側有座像太空基地的東西暫時停靠在空中,下方用某種繩索綁在地面懸空的鋼筋上。有個很長的梯子連接著地面與基地,我常常看著那基地,有奇幻感,上面有很多人在上面忙碌著。時而夢中的鏡頭似乎拉近到那基地,我似乎聽見有人把從地面爬上去的同伴從梯子上拉上去,並說了類似「辛苦了」之類的話,那爬上去的人好像剛結束某個任務,也是頗累了。我看著這樣的畫面,心想要爬那梯子還真不容易,那麼高,爬起來有點可怕。

鏡頭一轉,我在享受基地中某種提供給員工的娛樂。我只要躺在車頂,車子會自己駕駛在賽道上,其他很多車頂都是空的。車子有彩度高的藍色和綠色,讓我想到Google chrome的logo,我心裏想,要是我的話會讓車子外漆的彩度降低。

我又回到校園裡,感覺上看了多次的海和那基地,心想那基地不知道什麼時候要離開。就在這麼想的同時,那基地就已很快的速度航向天際,那基地同時也是個火箭。這時我注意到原來天上有這麼多星星,而且頗大頗亮,多到有點魔幻,非常美,我心想平常都太專注於觀看那基地,都沒注意到這麼美的星空。

寫的途中漸漸明白了這個夢的意義。

2020年6月14日 星期日

20200615 讓花朵吃食他自己的花蜜

我在一教室裡,這堂課輪到我授課(我的身分是學生),但我沒有準備。我應該要講兩個章節,我翻一翻第一個章節,大概講一講帶過去是可以的,但第二個章節就需要準備了,但我似乎不很緊張,就覺得去面對就是了。但很幸運的是我沒講多久,老師就開始放影片(影片似乎跟後續的夢有關聯,但我不記得了)。

KW似乎被附身了,有一些奇怪的舉止,站在高處瞪視我之類的。後來我們去做了一件事(忘記是什麼事了,得到一大段訊息,但我只記得其中一小部分,依稀記得很有啟發性啊,可惜不記得全文,以下非原文,是我大概記得的)。

「兄妹(或是姊弟?)崇敬同一位神明,就如同讓花朵吃食他自己的花蜜……」

2020年6月9日 星期二

20200608 被困住的學生

我約是身在一個類似校外教學或畢業旅行的場景中,我和兩位女生同住一間日式的房間,塌塌米和拉門,但拉門空了一處,也就是沒有門,房間直接通往走廊。但走廊上有門,將走廊隔成兩段,隔壁房間印象中是住三個男生。

對於沒有門這件事我很在意,因為老師以前有趁我們睡眠時進來偷看我們的經驗,所以我今晚不想住這。我和另位兩個女生說,要不要訂另一間旅館,我們今晚睡那,但一旁有個男子(給我的感覺不太好),似乎聽到了我們在討論這件事,他過來想聽我們在說什麼,
我很自然的假裝在說別的事情,他就走了。






2020年5月16日 星期六

2020516 掙扎

最近翻出一些舊書來讀,重讀了朱少麟的書,已經不知道重讀了幾次,還是覺得很動人。朱的小說哪怕談的是自由還是幸福,最終表現出來的,都是人在生命中的掙扎,這種掙扎很困難,所以也很美、很動人。他的小說之所以能打動我,無非就是小說中反射出了我的生命,讀的時候覺得有這麼一顆陌生的心靈存在,卻又覺得比誰都熟悉,比誰都懂我,那種理解就是一種孤獨的救贖。他書中的角色大概也就是朱本人的側寫,有深度、有理想,但又覺得受到社會綑綁,不論這綑綁是主觀或客觀的。心中有巨大的溫柔,但是不黯表達那溫柔,同時又憤世嫉俗;活得很耽美,有些不食人間煙火,也有高傲、優越感,綜合以上的結果,就是活得相當疏離,像紅樓夢裡的妙玉。

朱出生於一九六六年,算算也五十四歲了,對他的印象一直都還停留在摺口上那神祕的照片,只稍稍可以看出一點輪廓的側面照。不知道他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這麼久沒有再出版任何作品,是不是想吶喊的都喊完了?小說中的龍仔甚至還使用著BB CALL,而我已經走過BB Call時代、非智慧型手機到現在的智慧型手機,那些角色們還是耽美地活在書中,這很棒,這世界需要一點夢幻,一點沒有那麼世俗的地方可以去,衷心感謝朱寫出這樣的作品。

掙扎是痛苦的,但掙扎是一件好事,表示還在嘗試活地更好,嘗試走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沒有掙扎的人似乎只有幾種可能:已經超越某種在其中掙扎的議題,這需要非常超脫的心靈,怕只有少數人可以真正做到;另外就是很知足,那些見過世界的可能性卻又知足的人,我羨慕也佩服;但我怕的是,不知道世界還有更多的可能,所以知足。

文明的前進就是因為有不知足的人,所以掙扎是好事,那怕我們以為的自由意志其實都是有條件限制的自由意志,根本不能說是真正的自由意志,但就是在這樣的限制中,人拼命活出可能性,活出真正的自己,這件事很動人。

我也好喜歡West World,整部劇讓人忍不住思考命運與自由意志。來到第三季,當大家以為女主角要滅了人類世界,但她說:「I  choose to see the beauty」。對照人類在AI身上做的事,反而在AI身上才看見所謂「人性」的光輝。這樣子的主題就是動人,我用了好幾次「動人」,因為我想不到別的詞彙可以形容。不管是Haley Joel Osment那部《AI人工智慧》或是不思議少年地十九話〈NX-521236號〉,關於NX-521236號〉請見我的大頭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