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我似乎是在一台車中,沿途不斷看見可怕的人災,有許多人擠在一棟破爛建築物的2樓(似乎在躲避什麼),有些人就這麼被擠出窗外,摔到一樓;或是嚴重的車禍,一台車幾乎是開到另一台車上了,很清楚的看見那車裡人的樣子。
2016年9月10日 星期六
2016年9月8日 星期四
2016年8月13日 星期六
20160813 Fulvio抗議
其幾天夢見我和Fulvio似乎是同一所學學校的同學,我和兩位同學坐在一起,面前是張長桌,我旁邊的同學不斷把桌子我們的方向拉近,壓迫到我的胸口而疼痛。
Fulvio為對此表達抗議,於是在學校四處潑漆。有人對她這個舉動感到憤怒,於是拿小刀刺他手臂,流出大量的血。我在夢中痛哭失聲。
Fulvio為對此表達抗議,於是在學校四處潑漆。有人對她這個舉動感到憤怒,於是拿小刀刺他手臂,流出大量的血。我在夢中痛哭失聲。
2016年8月1日 星期一
20160729 五台山觀音雕像
之前在屋久島認識的以色列人週四告訴我,週五他將到達台灣,之前便答應他若來台灣我可帶他出去玩,於是便約好周六帶他出去玩。到週五晚上我決定好週六的行程,其中一個地點是龍山寺。
當天晚上我夢見一處滿大的,寺廟入口的觀音雕像,不過感覺像是荒廢掉的寺廟,那是在五台山(在夢裡似乎還在心裡辯證了一下,是五台山還是五華山,結論是五台山)。我對於五台山是毫無概念的,甚至不覺得自己知道這個地方。醒來後,我google五台山這地點,發現那個地方還真的有個觀音洞。
但查了一下,該地的觀音像跟我夢見的並不一樣。這時突然想到我當晚就要去龍山寺,於是查了一下龍山寺有沒有觀音。(龍山寺我雖去過幾回,但完全不記得裡面有沒有觀音,每次去也只是隨意走走拜拜,更遑論我會記得神像的樣子)確實是有的。
當晚當我進入龍山寺,看見裏頭的觀音像,竟然跟我夢裡的極為雷同(因為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不過確實有些特徵讓我覺得是同一尊,主要是由觀音兜旁那一圈顏色認出來的)。頗讓我驚訝。我於是在觀音面前跟祂打了招呼。
當天晚上我夢見一處滿大的,寺廟入口的觀音雕像,不過感覺像是荒廢掉的寺廟,那是在五台山(在夢裡似乎還在心裡辯證了一下,是五台山還是五華山,結論是五台山)。我對於五台山是毫無概念的,甚至不覺得自己知道這個地方。醒來後,我google五台山這地點,發現那個地方還真的有個觀音洞。
但查了一下,該地的觀音像跟我夢見的並不一樣。這時突然想到我當晚就要去龍山寺,於是查了一下龍山寺有沒有觀音。(龍山寺我雖去過幾回,但完全不記得裡面有沒有觀音,每次去也只是隨意走走拜拜,更遑論我會記得神像的樣子)確實是有的。
當晚當我進入龍山寺,看見裏頭的觀音像,竟然跟我夢裡的極為雷同(因為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不過確實有些特徵讓我覺得是同一尊,主要是由觀音兜旁那一圈顏色認出來的)。頗讓我驚訝。我於是在觀音面前跟祂打了招呼。
2016年7月10日 星期日
20160710 手術變身
昨天夢中印象最深刻的是,有個男子幾次為了要換衣服,於是幾番要求動手術把衣服縫進他的身體,儘管手術的過程他明顯是痛苦的。我也就在夢中看見了幾次極血腥的,切割開身體的畫面,但除了幾處小地方,手術後他總是很快的恢復身體完好的狀態。
這夢牽涉到變身的主題,以痛苦且血腥的手術方式進行的變身,正好合乎我去日本、回台灣到安定下來過程中,經歷過的幾段各自不同的苦與難。而把衣服縫進身體裡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不是典型的,在外觀上有顯而易見變化的變身,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內化。
這夢牽涉到變身的主題,以痛苦且血腥的手術方式進行的變身,正好合乎我去日本、回台灣到安定下來過程中,經歷過的幾段各自不同的苦與難。而把衣服縫進身體裡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不是典型的,在外觀上有顯而易見變化的變身,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內化。
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
20160705 極深的地洞
我是某個工班的頭,為了讓某個開發案順利進行躲起來了,工班的成員似乎為此丟了性命。
他們挖掘了一個很深的地洞,工班似乎從裡面裏頭挖出水源,我試著要下去,但那實在太深太危險,我不知道怎麼辦。畫面一轉。那地洞變成遊戲的畫面,有人像在實況般的邊說明邊遊玩。
畫面再一轉,我似乎在做room cleaning,打開一間房門,客人已check out,但房間行李還在,而且把牆上的風機拆下來了,我正在研究如何裝回去,ino san拿個一台風機進來了,並裝了上去。可運轉,但就是多了一台,然後他跟我說最近人手多了,但我有點聽不清楚。
他們挖掘了一個很深的地洞,工班似乎從裡面裏頭挖出水源,我試著要下去,但那實在太深太危險,我不知道怎麼辦。畫面一轉。那地洞變成遊戲的畫面,有人像在實況般的邊說明邊遊玩。
畫面再一轉,我似乎在做room cleaning,打開一間房門,客人已check out,但房間行李還在,而且把牆上的風機拆下來了,我正在研究如何裝回去,ino san拿個一台風機進來了,並裝了上去。可運轉,但就是多了一台,然後他跟我說最近人手多了,但我有點聽不清楚。
2016年6月27日 星期一
20160628 陳珊妮與其被附身的朋友
這個月因狀態不穩定,幾乎沒記得的夢(倒是前天有做個了我吸舔某人腳的夢,而且夢中我是享受的)
昨天倒是有個很令人印象深刻的夢
我與陳珊妮在飛機上,聽到他用英文和別人談論她的一位朋友,他用了一個不是那麼明確的字形容他朋友,並且語氣中有種「還好我擺脫他了」的感覺。我意會到她是指她的朋友被附身了。
畫面一轉,我和陳珊妮走在校園中(我們是同學),她突然怔忪了一會,我意會到她看見她朋友了。朝她的視線望去,果然他的朋友就在視線那端。她走過來和我們說話,我因為聽說她被附身而有點害怕,所以眼神游移,她似乎看穿我的恐懼,說了類似和別人說話時要專心的看著別人之類的話。她是個短髮的女生,有著邪邪的眼神,眼珠還不時翻轉。
畫面再一轉,我和那女生同在一像是家庭的室內,旁邊還有一些人,那女生有個很小的弟弟。也許約莫5.6歲吧,他不時的對我的手吹氣,或舔我的手。因為感覺那小弟弟也不太對勁,所以我很排斥,叫他不要這樣做,但他不聽勸。於是我生氣了,但周遭的人不解我為什麼反應這麼大,反而有責怪我的意味,我於是覺得很委屈地離開了。
對於此夢毫無頭緒
昨天倒是有個很令人印象深刻的夢
我與陳珊妮在飛機上,聽到他用英文和別人談論她的一位朋友,他用了一個不是那麼明確的字形容他朋友,並且語氣中有種「還好我擺脫他了」的感覺。我意會到她是指她的朋友被附身了。
畫面一轉,我和陳珊妮走在校園中(我們是同學),她突然怔忪了一會,我意會到她看見她朋友了。朝她的視線望去,果然他的朋友就在視線那端。她走過來和我們說話,我因為聽說她被附身而有點害怕,所以眼神游移,她似乎看穿我的恐懼,說了類似和別人說話時要專心的看著別人之類的話。她是個短髮的女生,有著邪邪的眼神,眼珠還不時翻轉。
畫面再一轉,我和那女生同在一像是家庭的室內,旁邊還有一些人,那女生有個很小的弟弟。也許約莫5.6歲吧,他不時的對我的手吹氣,或舔我的手。因為感覺那小弟弟也不太對勁,所以我很排斥,叫他不要這樣做,但他不聽勸。於是我生氣了,但周遭的人不解我為什麼反應這麼大,反而有責怪我的意味,我於是覺得很委屈地離開了。
對於此夢毫無頭緒
訂閱:
文章 (At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