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在夢中從我的二、三宮及對宮分析出兩件事,但我不記得了。他又說,我的五宮讓我「得以看見全世界」,而且我應該要寫作,我有寫作的天分。聽見他這麼說時我很開心,因為我確實對自己特定面向的寫作能力不太確定,在他要離開前(在我輸入這句話裡的「他」時,電腦自動選字選了「祂」,有意思。),我再次跟他確認這個說法,「祂」(電腦又自動選字了)再次地肯定了我的疑問。
2022年2月28日 星期一
2022年2月14日 星期一
20220214 第一天入獄
夢中我第一天入獄,呈現毫無頭緒的狀態。似乎在參加新人訓練什麼的,我覺得很無聊,想略過那個過程,就想先進房裡,但旁邊有兩個似乎和我一樣是新人的人沒有要走,他們要參加新訓的過程,我於是有點猶豫該不該擅自跳過那個過程。後來有人問我知不知道自己的刑期,我發現自己不知道,好想也沒有很積極要去弄清楚,但明明就覺得知道刑期是重要的,夢中我好像對於這件事很消極。
我想我知道這個夢在說什麼。
2022年2月6日 星期日
20220207 我的雙親極力稱讚我
這是一個很長的夢,關於在校生活,但我記得的不多。
我在教室裡,進來授課的客座講師竟然是我父親,一個帶著眼鏡的斯文人,不算很帥,但滿討喜的。教室裡人很多,我開玩笑地說,需要我離開嗎?大家好像有點吃驚,我不是那種喜歡發言的人,但他們不知道,台上那個人是我父親。
我得了一個什麼獎,有另一個也在教室中的女性應該是我媽媽(要不就是很親近的師長級人物)。我的感覺到,我的雙親很在乎我沒有收到相對的讚美,他們一直極力稱讚我。
20220202 沒有準備的研究所口試
一場藝術研究所的口試(或是報告)在即,我就在現場,但我完全沒有頭緒我要講什麼,但我似乎不太緊張,感覺可以即興發揮,而且還滿有把握可以贏過對方(現場有另一候選人)。
2021年12月20日 星期一
20211221 喜歡跟老人做愛的昭和女性
我和幾個手足們一起出去玩,似乎要去看一場電影。但我因為和外婆和大舅搭捷運到太遠的地方,轉公車回來時,他們已經看完電影了,還去唱了歌。夢中我錯過了電影,但不知為何的,我看見了電影。
那電影是改編自一本小說,內容是一位出身昭和時代中上階層的女性,那女性出身良好、有錢、也受過教育,但卻想要經營一家專以老人為客的妓院,因為他自己就喜歡跟老人做愛,頗有種異色感,女主角由椎名林檎出演。我在書中還讀到了「我就是喜歡跟老人做愛不行嗎」之類的句子。
那女性先是找上一家也在經營妓院的黑道,想去尋求建議,但卻被誤以為是要去應徵性工作者,於是被強迫地接受了訓練。那訓練幾乎凌虐,黑道抓起主角,下半身泡在水中,看他腰可以往後折得多軟,腰不夠軟就會被推入水中。主角一次次地重複被退入水中,最終也通過了訓練。
20211219 壓抑的憤怒、洗水盆、洗腳
我在一個小辦公室,或是一個小會診間,似乎在和某個人物談話(但她沒有現身在夢中,事後想起來,覺得像個therapy session)。我右側有個成熟的女性,有種母親的感覺;另外還有兩個國中同學在場。
不知道談到什麼,我發現自己對榮格及其理論感到極為光火,於是大肆怒罵。在場的同學問我,為什麼對榮格還有他的理論這麼生氣,我這才意識到,我其實並非對榮格及其理論感到憤怒,我只是把壓抑於心中的憤怒轉移到其上,因為那是最安全的方式,不會傷害到任何人,因為榮格已死,其理論也非活物。
我這才意識到我的憤怒其實是衝著身邊這個mother figure而來。這個母親般的角色突然慈愛地抱著我,並對我說了很溫柔的話,內容我不記得很清楚,但大概是他很愛我之類的,我在他懷中痛哭了一場。
場景一轉,我在一個很像山上小兔住的地方,一個有水龍頭可以清洗東西,也可以直接把水潑在地上的地方。我要清洗一個塑膠水盆,因為那裝過尿。我國中同學也在那,打著赤腳,我怕洗盆子的水會弄髒他的腳,於是也洗了他的腳。
醒來後,我趕緊查詢耶穌洗腳的象徵意義,那象徵淨化,加上清洗水盆(情緒的容器)加上會談的夢,這整個夢的意義極為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