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A女準備要出國念書了,可能已經把身邊的東西清得差不多了,處在某種過度期,也因此常求助於B女。B女是位護理師,她跟B女之間的關係不只是求助與提供協助,這件事也讓他們發展出親密的友誼。
夢中有一幕是,A女好像要出席某個場面,於是很理所當然地跟B女借上得了場面的衣服,我在夢中覺得A女的理所當然甚至有點沒禮貌,覺得滿好笑的。不過,想像起來更像是,因為他們很親密,所以無須客氣。
A女後來借到了一件紅與黑色構成的旗袍,我看到時覺得滿老氣的。
再下一幕,到了A女將要出國之際,他和B女一起在商店裡。A女把自己寫的東西印成一本書,將其給了B女,並對B女說:這是我自己寫的東西印成的,只是撕掉了其中四頁而已。並另外給了B女一本小本的手寫札記(我隱約有看到一點點內容,但忘了)。這整個送禮的動作帶有一種留念告別的意味。
然後我的視線從商店內部,看見他們一起走出門口,離開了商店。這時我意識到自己在看一齣戲劇或電影,而這裡就是結尾了。我突然對自己再也看不到A女而感到強烈的傷心,於是大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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