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中國中同學陳X文在我腰臀交接處捅進了刀片,那是個警告,要我找出我弟,並阻止我弟在做的事情。我雖沒有頭緒我弟在做什麼,也只能試著去找他。
畫面一轉,我高中老師陳XX在檢查我的傷口。因為傷口在腰臀交接處,夢中的我褲子半脫,趴在一張像醫院的那種床上,讓他檢查我的傷口,他似乎很憐惜我,但那憐惜變成一種慾望,他試著摸我下體,我非常地不舒服,飛快地離開了。
夢中國中同學陳X文在我腰臀交接處捅進了刀片,那是個警告,要我找出我弟,並阻止我弟在做的事情。我雖沒有頭緒我弟在做什麼,也只能試著去找他。
畫面一轉,我高中老師陳XX在檢查我的傷口。因為傷口在腰臀交接處,夢中的我褲子半脫,趴在一張像醫院的那種床上,讓他檢查我的傷口,他似乎很憐惜我,但那憐惜變成一種慾望,他試著摸我下體,我非常地不舒服,飛快地離開了。
我人在一個像教室的地方,教室外就是樓頂。我走出教室時,看見一個非常巨大的樹枝,是從遠方的建物樓頂延伸過來的。我覺得很神奇,於是搖動樹枝,希望遠處建物樓頂上的人會發現。
結果他們不只是發現,透過身體的姿態,我可以感覺到非常他們非常興高采烈地回應著我。我於是也興沖沖地跑回教室,告訴其他學生這件事。有幾個學生跟著我一起跑了出來,我似乎被其中一位學生碰觸了一下,結果一瞬間就置身於那遠方建物的樓頂處。
我第一個印象「異國感」,似乎是沙漠風情,有似乎是寒冷北國的印象。覺得新奇,但也有點想回去原本所在的教室。
完全是個反映我轉職心情的夢。
夢中,我玩著一個電玩遊戲,那遊戲類似三消遊戲,主軸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可以不斷毆打殘障的模特兒,或是說,遊戲機制就建立在毆打殘障模特兒之上。好像還有另外一個遊戲,但我現在想不起來了。
在某個時間點,我突然意識到這件事的巨大邪惡性。這個遊戲藉由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活動,消除我們對「對殘障者使用暴力」這件事的邪惡感受。
夢中,我眼前有個傾斜的平台,平台是滿滿的水蜜桃,很誘人,我於是順著斜坡跳下去了。但斜坡下方連結著水域,我於是划進了水中,那水有點深,所以我滿緊張的,因為我不會游泳。但我順利地浮上水面,並離開了水體,發現更開闊了的地方。
最近在想轉職,但也有點感到不安,這個夢似乎是在告訴我會有好結果。
現實生活中,我和一個朋友約好這週六去看Longlegs。
昨晚夢見我自己在週六上午自己去看了這部電影,夢中的殺人魔一直裝成好人,他可以瞬間開殺並瞬間變回好人的樣貌(我知道這感覺是當天的工作事件中,我對某人的感覺被強化後而出現)。
夢中的當天稍晚,我意識到自己先去看了電影,沒有通知我朋友,但我朋友也沒有連絡我。
我去拜訪我媽。他帶我參觀附近一個叫做「小香港」的景點,他說有很多外國遊客會來這裡買中藥。奇妙的是,前幾天才有一位外國人帶我參觀過這裡。
小香港的地勢很奇妙,起起伏伏,而且高低落差很大,有些地方甚至是眾多老建築的樓頂相連起來的,很混亂,有點類似九龍城寨那種感覺。我媽走在我前面時,我發現他有點跛腳。我心裡有點擔心他要在這種地形上行走。果不其然,不久後,我媽就在我眼前從樓頂摔落了。
我恐慌又擔心了好一陣子,才找到一個通往地面的階梯。走在階梯上時,我隱約看見我媽在遠處的地面上緩慢移動著。當我到達較接近他的地方時,他已經站起身了,看來似乎沒有大礙。我心裡鬆了一大口氣。
我問他,你還好嗎?他以孩子般的語氣說,大哭著說「好痛喔!」我又說,那要不要去醫院?他答道,我本來就要去醫院了(指本來就在醫院有預約,有其他身體的問題)。
至此,我便醒了。
醒來時,我想著這個夢中的母親會是誰,或什麼事情,但沒有頭緒。但當我想到「小香港」時,夢中一切象徵的意義就突然都浮現了。
夢中的母親是我的motherland或是mother country,也就是台灣。他帶我參觀的「小香港」是個象徵,因為我內心擔心台灣會變成第二個香港,而此刻的台灣正因為藍白亂政而不良於行,這正是何以夢中的母親是跛腳的。
而很多外國遊客會去小香港買中藥,更是個超好的隱喻。那些心向中國的人,一心認為與接近中國會是經濟或文化上的「解藥」,而那些人也只是台灣的「外國遊客」,從來就不是真的「本地人」。
而有個外國人帶我參觀過小香港這件事也很有趣,是的,那「外國人」不就在十年前讓我參與了太陽花學運嗎?「不要讓台灣變成第二個香港」正是當時出現的說法。
不過幸好,夢的結尾,「台灣」痛雖痛,但似乎沒有大礙。
但還是佩服夢運用象徵的能力,一層層地互相交疊,很厲害。很高明的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