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到Jasper打電話給我,但談話的內容不太邊際,我心中還想這通電話到底是為什麼。然後有插播,發現是人人的老闆打電話給我,婉轉地問我要不要回去工作,我心裡的答案是當然不要,待遇那麼差,還要再重新適應新模式。
後來覺得這應該是對F的感受,十年前後他似乎沒有太大改進。
夢到Jasper打電話給我,但談話的內容不太邊際,我心中還想這通電話到底是為什麼。然後有插播,發現是人人的老闆打電話給我,婉轉地問我要不要回去工作,我心裡的答案是當然不要,待遇那麼差,還要再重新適應新模式。
後來覺得這應該是對F的感受,十年前後他似乎沒有太大改進。
夢裡那是個宗教系統內部,我看見有資深的女信徒去陪新來的女信徒跳繩,直跳到筋疲力盡,好讓新信徒進入出神狀態。並且看誰可以搶先呼到對方巴掌,彼此就會成為一種上對下的隸屬關係。
夢中YM揮舞著把剪刀,我感到一種威脅性,我於是用身旁的剪刀捅進他右側腹部 (當下感覺只有這個方法可以阻止他)。但那傷出乎我意外的深,流了不少血,但我們的情緒似乎都頗平靜。
我陪他一起去醫院,後來他經治療後,雖略顯虛弱,但好多了。他也沒有責怪我的意思。
夢中我在讀一本書,書名就叫《高頻率的謊言》。我在看目錄頁,焦點集中在某章的章名上。那章名為〈對這件事的愛與恨〉。「這件事」指的是高頻率的謊言。
這個夢真的讓我會心一笑。
再補一個夢
夢中我要把一些雜色衣服拿去洗,匆匆地把衣服丟進去洗衣機,才想到裡面有泡著漂白水的白色衣服。我於是趕快把雜色衣服拿起來,想把泡到的漂白水擰出來,但想想可能沒用,那些衣服的顏色可能會被漂到。
我在一個活動現場。有些人圍繞在一架鋼琴周圍,放著音樂嬉鬧。我注意到年老的David Bowie坐在鋼琴前,看起來想要演奏但又無能為力的樣子,因為現場太吵鬧。我於是要現場的人安靜,讓他演奏,他於是開始自彈自唱。
夢中我沒有聽到旋律,但某句歌詞讓我泫然欲泣。那歌詞在夢中是以英文呈現,大概是說「某個人被遺留下來」。因為夢中的David Bowie已經年老,我感受到的是老去後被遺忘或拋棄的憂慮或哀傷。
這時在一旁聆聽的另個人,也落下了眼淚,他讓一滴眼淚落在手指關節處,想把那眼淚放到我的眼眶裡,感覺像一種分擔哀傷的儀式之類的,但我覺得那太煽情,所以抗拒地別過頭。我回過頭來時,看見一些人,身上穿著宗教式的金黃色袍子,他們把我的一滴眼淚收集到一個有神聖感覺的杯子裡,感覺裡面應該收集了不少人的眼淚。
我對這件事感到吃驚又有點不舒服。
我躺在路上睡覺,突然看見天空出現巨大的小丑雜耍,那感覺很酷,很神奇。後來發現是投影,但還是覺得滿酷的。我有種後悔的感覺,後悔自己竟然在睡覺。這時F的爸爸出現,把我的枕頭踢走,他的用意似乎是要我不要再睡了。我忽然注意到那枕頭有多髒,有種羞愧感浮現。
我想我知道這夢代表什麼
我獨自在家,意外地發現後院那塊草地上跑進好多體型不小的動物,有生有死,甚至有活的獅子,我一時有點緊張,擔心獅子會跑進來。打電話跟F說了這件事,他說,家中有膠帶可用,可以用膠帶補強窗戶四邊。但我好像不太以為意,也不真的覺得很危險,也不覺得那膠帶有用。
我似乎知道這個夢的意義,我這趟在高雄沒有那麼約束自己,我展現了自己不合群的那面,也又一點點擔心會因此不被喜歡。那個不合群的自己大概就是那老虎吧,我有點在意,但又不那麼在意他人的看法,因此也並不想以膠帶補強窗戶,也不認為膠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