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2日 星期一

20180702 鬼上身

夢中,我在睡夢中感覺有鬼魂要上我的身,我必須用力抵擋它的入侵,雖需用力但又不很吃力,(感覺是在心窩的位置)。夢中醒來後,我看見KW被上身了,很一種很詭異的樣子走路。我趕緊把她拖到皇州在的房間。後來我決定跟皇州睡同一間房。

似乎是另一個夢,我在上鋪面向牆側睡,KW睡下鋪,被附身的她舔了我的背。


2018年6月29日 星期五

20180627 我突然身在京都

我出門去,發現自己竟然身在京都,感覺很驚喜。

20180626 海上的七彩冰塊

我和另一人一起在海邊,看見海上有一塊大冰塊,那一大塊冰塊的其中一大塊散發著七彩的光芒(像手遊裡面可以拿來抽稀有角的寶石)

昨天才夢到海上有金骷髏,今天夢到海上有七彩的冰塊。

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

chris costner sizemore和鬼束千尋



忘記之前在哪本書上讀到的,實際存在的多重人格的案例(chris costner sizemore),她身上先是出現了安靜、拘謹、怯弱的Eve white的人格;後又出現了愛玩、喜享樂、氣質較野的Eve black的人格,影片1:48處可以看見黑白Eve人格轉換的瞬間,很迷人。
在治療一段時間後,又出現行事介於黑白Eve之間的Jane,較穩重成熟,是最適合面對世間的人格。人格之間關係各異,白Eve並不知黑Eve和Jane的存在,但黑Eve和Jane則知曉白Eve的存在。這情節甚至被拍成電影《The Three Faces of Eve》 。
Chris畢生並沒有因為接受治療而使人格統整,最後反而發展出22個人格。
從Chris身上出現的人格順序(Eve white——Eve black——Jane),讓我想到神奇的日本女歌手鬼束ちひろ。2000年出道時以神聖、充滿宗教感的氣質獲得喜愛,但這是唱片公司包裝出來的形象,她本人對此相當排斥,可以說這是Eve white的階段。
歷經了近十年的被包裝,有一件很關鍵的事情發生了——2010年鬼束遭男友毆打重傷住院。此後,她便與以往相當不同的打扮出現在眾人眼前,誇張的妝容、華麗的服飾、瘋狂的發言(曾在推特上說想殺了藝人和田秋子),舞台上的表演也很鏘。這個階段讓很多人都驚嚇不已,可以說是Eve black的階段,但我自己覺得這個階段很迷人。感覺上這是一個為了保護自己而展現的人格,一方面也是她被壓抑的部分,因此帶有陰影的色彩。
到2016年,她打扮的風格又回到較尋常的樣子,但整體感覺又跟剛出道的感覺不一樣。較成熟、溫暖,可以說是Jane的階段。Chris和鬼束的差別僅在於,人格有沒有分裂,但那種人格上的階段性之雷同非常有趣。

20180625 船上的金色骷髏

我和一群像是旅客般的人們在某處海灣看風景,突然人群裡起了些騷動,為了看見海上的樣子,我攀上眼前的大石塊。

海上有好幾艘船,都是宗教儀式用的船,那些船都叫「王船」,其中有兩艘速度特別快,因為一艘在追著另一艘。

被追逐的王船後面是一艘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船,船上坐著一金色骷髏,感覺想要攻擊前面的王船。

2018年5月29日 星期二

20180529 台北101崩塌

我在一輛行駛於高速公路上的車輛裡,101就在高速公路的右側不遠處。101突然的就崩塌了,我趕緊掉頭想往反方向離去,後面有一台車的人質問我為何突然要掉頭離開,我跟他說101崩塌了當然要趕快離開。

2018年5月25日 星期五

20180524 錯過出國的飛機

計劃和州、愷一起出國,而且是長期出國,可能是打工度假之類,我們預定了車子載我們去機場。但我不久前原計畫要出國,但因故未出國,所以有個收/拿了一半的行李,所以車子來的前一天我並沒有特別收拾行李,覺得用那個就可以。

當天車來了後,我發現我的包包是空的,我想說趕緊隨便抓一些衣服,但州開始催促我,怕延誤到他們兩的時間, 於是說不如他們出發說,後來又怕遲到,於是隨手抓了衣服就上車了。

到機場時Ben還有另一個外國室友(現實中不認識)來送我,和他們有說笑地道別。後來時間差不多了,我前往登機口。到了台北車站(很矛盾,但這就是夢)a側的登機口,聽到一位女性正在尋問工作人員b側登機口在哪,工作人員指另一個方向並說:「在那邊,看你要不要搭計程車。」而我也是b側登機。

聽到這我覺得事情不妙,要搭計程車表示有段距離,而離開登機時間結束只剩五分鐘。我趕緊調頭,趕往b側的路上又遇到那另一個外國室友,開心的擁抱後我離開。

後來又遇到Florence,他跟一個女生在一起,跟他說明了我的窘境,他似乎要開車帶我過去,但前提是他要換個衣服,他換得有點慢,我心裡有點著急。這時離登機結束已經有20分鐘左右了,我心裡不抱太大希望,覺得滿失落的。

但大概防衛機制啟動了,我又隱約覺得這是一個冥冥中的安排,我也許就是不該去這一趟,但同時又滿失落的。

這個夢根本是在安慰現實中為了被工作綑綁,動彈不得而痛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