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6月9日 星期二

20200608 被困住的學生

我約是身在一個類似校外教學或畢業旅行的場景中,我和兩位女生同住一間日式的房間,塌塌米和拉門,但拉門空了一處,也就是沒有門,房間直接通往走廊。但走廊上有門,將走廊隔成兩段,隔壁房間印象中是住三個男生。

對於沒有門這件事我很在意,因為老師以前有趁我們睡眠時進來偷看我們的經驗,所以我今晚不想住這。我和另位兩個女生說,要不要訂另一間旅館,我們今晚睡那,但一旁有個男子(給我的感覺不太好),似乎聽到了我們在討論這件事,他過來想聽我們在說什麼,
我很自然的假裝在說別的事情,他就走了。






2020年5月16日 星期六

2020516 掙扎

最近翻出一些舊書來讀,重讀了朱少麟的書,已經不知道重讀了幾次,還是覺得很動人。朱的小說哪怕談的是自由還是幸福,最終表現出來的,都是人在生命中的掙扎,這種掙扎很困難,所以也很美、很動人。他的小說之所以能打動我,無非就是小說中反射出了我的生命,讀的時候覺得有這麼一顆陌生的心靈存在,卻又覺得比誰都熟悉,比誰都懂我,那種理解就是一種孤獨的救贖。他書中的角色大概也就是朱本人的側寫,有深度、有理想,但又覺得受到社會綑綁,不論這綑綁是主觀或客觀的。心中有巨大的溫柔,但是不黯表達那溫柔,同時又憤世嫉俗;活得很耽美,有些不食人間煙火,也有高傲、優越感,綜合以上的結果,就是活得相當疏離,像紅樓夢裡的妙玉。

朱出生於一九六六年,算算也五十四歲了,對他的印象一直都還停留在摺口上那神祕的照片,只稍稍可以看出一點輪廓的側面照。不知道他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這麼久沒有再出版任何作品,是不是想吶喊的都喊完了?小說中的龍仔甚至還使用著BB CALL,而我已經走過BB Call時代、非智慧型手機到現在的智慧型手機,那些角色們還是耽美地活在書中,這很棒,這世界需要一點夢幻,一點沒有那麼世俗的地方可以去,衷心感謝朱寫出這樣的作品。

掙扎是痛苦的,但掙扎是一件好事,表示還在嘗試活地更好,嘗試走在成為自己的路上。沒有掙扎的人似乎只有幾種可能:已經超越某種在其中掙扎的議題,這需要非常超脫的心靈,怕只有少數人可以真正做到;另外就是很知足,那些見過世界的可能性卻又知足的人,我羨慕也佩服;但我怕的是,不知道世界還有更多的可能,所以知足。

文明的前進就是因為有不知足的人,所以掙扎是好事,那怕我們以為的自由意志其實都是有條件限制的自由意志,根本不能說是真正的自由意志,但就是在這樣的限制中,人拼命活出可能性,活出真正的自己,這件事很動人。

我也好喜歡West World,整部劇讓人忍不住思考命運與自由意志。來到第三季,當大家以為女主角要滅了人類世界,但她說:「I  choose to see the beauty」。對照人類在AI身上做的事,反而在AI身上才看見所謂「人性」的光輝。這樣子的主題就是動人,我用了好幾次「動人」,因為我想不到別的詞彙可以形容。不管是Haley Joel Osment那部《AI人工智慧》或是不思議少年地十九話〈NX-521236號〉,關於NX-521236號〉請見我的大頭照。

2020年5月6日 星期三

20200504 啃食人們的小孩子

夢中我去應門,看見門外有兩個人,一高一矮,但看見的像是動漫中表現神秘人物的手法,只是兩個黑影,我對他們有強烈的恐懼感。

後來他們還是進來了,是小孩子的形體,只要人們回他們的話,他們就會啃食人們的身軀,非常可怕的夢。

20200501 讀猶太女子的書而放聲大哭

昨晚夢到我讀著本描寫一位猶太女性與她家人生平的書,看到最後我因為情感滿溢放聲大哭,哭到必須把整張臉埋進書本裡。書中提到該女士有一女一子,各自以紀錄片以及小說體裁形式詮釋這段生平。
醒來後對這個夢沒有頭緒。下午J傳訊息告知我,她女朋友與他分手了,因為她覺得他不愛她。而正如夢中書所記載的,一女一子以不同體裁詮釋該生平,J與他女友本就以完全不同的態度面對這段感情,畢竟J是喜歡男性的。

一個共時性的夢。

2020年4月20日 星期一

20200415 從神壇跑掉的小人偶

我在一處室內,一旁有神壇,我看到神壇上一個小人偶似乎在動,但我以為自己看錯了,一開始似乎旁邊的人沒有注意到,但小人偶越動越頻繁,最後竟然跳下神壇了。我和一旁的人都很錯愕。

小人偶跳下神壇,接著從陽台的欄杆跳出去,我們趕緊追出去看,這時阿州也在樓下(他也是一個小人偶),他說不可以讓他跑掉,否則那小人偶會吃掉他手上拿著的東西(似乎也是一個小人人偶),這時我才看見他手上確實有個東西。

阿州欲去攔他,我也在想該不該變成小人偶去幫忙(夢中我也可以變成小人偶,似乎要變成小人偶才能幫忙。)

2020年3月24日 星期二

20200324 被當作籌碼

夢中我是一家保險公司的工讀生(我真實生活中高中、大學時期打工的公司),有個職員(也是那家公司實際上有的人物,陳柏X)告知我,我要用身體當做籌碼,替公司去見某個很重要的人物──這事實上就是一場交易,有必要的話,需要跟他上床。我心理有「我只是個工讀生,為什麼要替公司做到這個地步」的念頭,但似乎也不是太強烈的抗拒。

前往碰面地點(一家很中產式高級的餐廳)的途中,陳姓員工告知我,他們另外還有四個去見該重要人物的人選,而且都是混血兒,以防我沒有成功被青睞。他用手機讓我看那四個人的照片,我看看後,覺得自己的姿色都在他們之上,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我在餐桌入座,印象中對方條件不錯,所以我沒有抗拒的感覺。但我用很迂迴的方式告知今晚的任務我願意接,而他則迂迴的告知我他不主動啟動這個話題,但我知道他想要我,變成一場微妙的攻防戰,欲拒還迎。

2020年3月11日 星期三

20220307 右前方有一棵銀色的聖樹

我看見我身體右前方有棵銀色的樹,就再觸手可及之處,但它感覺不是真的具有型體,看起來類似一種,我覺得它有種神聖感,滿不可思議的,但我又覺得它似乎看起來有點像人工的樹,所以一直在觀察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