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2月13日 星期六

20160213 Anima

已不在使用多年的部落格上說話了,部落格成為我的夢境紀錄,昨天謄上前幾天的夢境時,順道回顧了自己的夢境,浮現了兩個想法。
我曾在夢中被某女性綁架軟禁過,前來救我的是女性(某大學同學),即便她失敗了,當我逃出該大樓後,第一個見到的也依舊是女性。也夢見過某個很有領導力量的女性,帶領著群眾成功的完成了許多事情;也有不斷往地下深處而去找尋通路的夢,身邊的女性幫助我發現了發著光亮的極微小通路;也幾番夢見過被女鬼襲擊。這似乎是某種陰性原型力量的作用,希望我有一天能看見其面貌。
關於多次夢見被女鬼襲擊的夢按照時序回顧下來,可以看見有一種循序漸進的規律在發展,最初的夢我只能消極的害怕,後來出現過身材矮小老婆婆外貌的法師保護我;也出現過老道士教授我「術」,以及如何舞劍驅邪(正好符合陰性提供保護,陽性提供戰鬥方法的法則);再後來,我甚至夢見與一位女性搭檔聯手收服女鬼。關於這一連串的發展,想來明顯的告訴了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無意識變化。
期待今夜的黑甜之夢。

2016年2月11日 星期四

20160211 假扮學生與澤桐冒險

昨天的夢

夢見我穿著學生制服與澤桐學校裡,但我事實上並非該校學生,是假冒的。我與澤桐趁著下課到合作社之類的地方買東西吃,似乎拖得太久了,超過上課時間還沒回到教室,於是有類似教官的人在抓上課時間還在外面的學生。教官大喊要還在教室外的學生不准動,但澤桐狂衝,我於是跟著他(有一瞬間閃過我有不是該校學生何必跑的念頭,但想假冒學生被發現還是挺麻煩的)跑,快速地翻越樓梯,閃進一個暗門。

進去後,發現他想用熱水煮東西吃,自己卻不小心掉進去那鍋滾燙的熱水裡了(事實上是個淺鍋,只要有心他自己就能出來),我於是急著把他拉出來。(此時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侏儒還是玻璃娃娃,身體有缺陷,身材相當矮小,這似乎是跟前一個夢有關,但我忘了前一個夢,在意識到這件事的同時,畫面變成第三人稱了,那個角色不再是我了)。因為太矮小的關係,在把他從鍋裡拉出時,皮膚也碰到熱水了,但似乎沒有痛或受傷的感覺,但澤桐似乎不太願意出來,不太有力氣的說了一句: 「頂多24小時後哭一場就是了。」

(這句話同時讓我想到死亡與誕生)又往鍋裡進去了一點。


另一個夢

記的較不清楚,我從一堆照片裡選了一張,慈因此鬧脾氣,直問我為什麼選了一張沒有他的照片,我似乎有原因要跟他解釋,但記不清了。

第一個夢中的學校與教官都是令我覺得被壓抑的元素,我猜想那反應了我對自己的日本生活的看法。日本人太有禮貌太壓抑,使我覺得無聊。「假冒的學生」這件事很有趣,對照我現實生活中的外國人,兩者都是局外人的身分。我渴望做一些有趣的,出常規的事情,所以我的影子澤桐,在夢中替我做了這段違規的冒險。

用熱水煮東西吃卻掉進鍋裡,也像我的處境;選擇來日本開始是個享受,後來某種程度的成為危機,但我不願就此離開,就如同某中澤桐不願離開熱水鍋。「頂多24小時後哭一場就是了。」這句同時讓我聯想到死亡與誕生的話,約是要告知我,這是一種死亡,但是為了新生的死亡。儀式都是有作用的。

第二個夢還沒有頭緒,同一個晚上夢見弟弟與姐姐倒是滿奇妙的。



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

20160209 被殺害的女性

昨天也作了不少夢的樣子,記得的如下:

我的房子旁有一棟房子,住著一位女性,那位女性被一位男性殺害了,我站在房子的露臺看見那女性死亡的樣子,有個男性站在我後面不遠處看著這一切,我知道那位男性就是殺害那女性的兇手。

不知怎的,我似乎引領著某人進入那女性的房子,總覺得進入那房子能夠撫慰那女性的靈魂,但我最後相當害怕,幾乎是逃走的離開那房子。

2016年2月6日 星期六

20160206 地下探路

前天的夢

我與一女子身在一地洞中,我必須徒手往看起來很難攀的地下攀去,但攀的過程意外順利,往下攀後地層是一格一格的分區,其中有難以察覺的細小的路,並發著光,我必須要找到那些微小的通路才有法通過。

我雖攀下去了,但中途找不到發光的小路,還是靠那女子協助發現。後來畫面一轉,我在一高處,在黑暗中摸索一升降台的開關,將升降台降下去,好讓女子上來。


往地下走去這件事大約與無意識有關係,女子是ANIMA嗎?

0210補:過兩天手上正在讀河合的書,正好讀到了一的篇章是關於地下的,也是某種預知性質的夢吧。


再補上之前的夢。

夢見Ben要去美國,而我也要去,還在想或許可以在美國碰面,但一問之後發現,我們一人在東岸,一人要去西岸,所以是見不到面的。

過兩天就聽聞Ben正好在我回台灣前夕出發到非洲工作,也是某種程度的預言夢。